“嗯！”
蘇鳴咬著牙，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很想立即請求繼續執行飛行訓練，奈何雙腿仍舊有些不聽使喚的顫抖著。
楊靖自顧自掏出香煙，旁邊的詹姆斯·約翰立即掏出打火機上前點火：“團座，火。”
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詹姆斯·約翰已經把對楊靖的稱呼由之前的楊團長，改變成為了現在的團座。
“嘶！——”
楊靖猛吸了一口香煙，對蘇鳴說道：“知道嗎，老子第一次上戰場，比你現在緊張多了。
鬼子的炮一響，我褲襠都尿濕了。”
“哈哈哈！”
一些航空大隊的隊員沒忍住，頓時咧開嘴，哈哈大笑起來，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一下子緩解很多。
其中一人道：“團座，沒想到牛排長說的是真的，您真在戰場上尿過褲子啊？
而且，據他說您還被鬼子用刺刀頂著腚眼，差點就趕到茅坑里面去了，這也是真的嗎？”
楊靖臉一黑，這狗曰的牛大壯，居然敢在背后說他的壞話，拆他的臺。
嗯，貌似還真有那么一回事。
不對，明明是他把小鬼子騙到豬圈去的。
或許是怕楊靖責備，隊員們的笑聲登時戛然而止。
楊靖卻咧開嘴笑了，從嘴里吐出一大團煙霧：“怕什么？想樂就樂！咱虎賁團講究民主，人人平等，不興他官僚主義那一套。
咱打鬼子是為了啥？不是為了升官發財，也不是為了功名利祿，更不是為了金錢美女。
而是為了拯救民族和國家。
為了保護咱們懷里的妻兒，身后的父母，腳下土地！
為了咱炎黃血脈的延續！
為了咱們子孫后代不會再被敵人踐踏尊嚴，肆意欺凌。
為了讓咱們的后世子孫走出去，可以挺起胸膛，向他人傲然介紹老子是中國人！
為了讓咱們的子孫，能夠以他是炎黃子孫而驕傲自豪！”
眾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為自己能夠加入虎賁團這支英雄部隊，而感到無比自豪。
同時，也更加敬佩自己的團座。
幾個腦子靈活的隊員，甚至已經想到，團座楊靖或許是為了激勵他們，讓他們盡快克服當下的戰場恐懼癥，能夠盡快成為一名合格且優秀的航空兵。
故而故意自黑。
否則，他那么了不起的英雄，怎么可能會被小鬼子嚇尿褲子？
鬼子被他嚇尿褲子還差不多？
尤其蘇鳴，更是一臉感激的看著楊靖。
一下子，航空大隊的隊員們對楊靖是越發敬佩了。
試問有幾個軍官，會為了幫助新兵克服戰場恐懼癥，而故意抹黑自己的？
愛惜自己的名譽還來不及呢！
“想笑就笑，格老子的！尿褲子很丟人嗎？誰他娘的第一次上戰場不害怕？”
“你！”
“你你你！”
“還有你！”
“你們敢說自己不怕？”
“你們參謀長當年第一次上戰場打鬼子，不也屎都嚇褲襠里了？”
“哈哈哈！”
周圍再次發出肆意的大笑聲，沒有刻意的去壓抑。
他們已經不再單純笑楊靖尿褲子，而是被他的幽默逗笑了。
只有參謀長馬海峰，臉陰沉著，跟個黑炭似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
待笑聲漸漸散去，楊靖臉一肅，轟然道：“接下來，我將帶領你們的大隊長去執行咱航空飛行大隊的第一次戰斗任務，有誰有不同的意見嗎？”
眾人齊聲應諾：“沒有！”
確實沒有，因為他們的首飛訓練都不如郭少卿。
楊靖又扭頭看向詹姆斯·約翰，吩咐道：“約翰，立即把1號戰機和2號戰機噴上日軍的國旗。”
“瓦特？”
詹姆斯·約翰一愣：“不是應該噴涂咱黨國的青天白日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