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巫神就在一旁？
李云逸沒有追問，略一沉吟，輕輕點頭。
“算是吧。”
“但也不全是。”
“莫虛從紫龍宮帶來法陣，晚輩自行參悟所得。”
南蠻巫神聞言有些驚訝，但很快話音沉沉道：“自行參悟？”
“你想多了。”
“這等法陣，若不是紫龍宮有意為之，你想洞悉何其之難？如果老夫猜得沒錯，在這背后，定然有花滿樓的影子……花滿樓，就是紫龍宮的宮主。”
南蠻巫神生怕李云逸不知道，解釋了一句，繼續道：
“花滿樓此人，你要小心。”
“他活的歲月并不比老夫少多少，甚至，比老夫還更早踏入洞天境，實力恐怖。但他最讓人忌憚的，還是他的心智謀略，有時間看似簡單的一步，其實蘊含千萬變化，不知什么時候就被他利用了。”
利用？
李云逸聞言微微皺眉。
其實，他對南蠻巫神的這番話根本不以為意，因為他知道，風林火山大陣的確是他自己參悟所得，和花滿樓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直接挑明，而是皺起眉頭道：
“但是……紫龍宮已經收晚輩為客卿了。”
“客卿？”
南蠻巫神驚訝的聲音再起，但很快，冷笑傳來。
“別信，還是套路。”
“他定然是看重了你在法陣一道上的天賦，想讓你在陣法一道上再進一步，為他所用。”
“但，法陣一道，又如何能同我好友古海的生命一道相提并論？聽老夫一言，從今往后，舍棄法陣一道，主攻生命一道才是王道。”
李云逸聞言更是吃驚。
南蠻巫神這次前來，竟然是勸自己來改換武道的？
這是為何？
只是為了古海的傳承有后？
李云逸微微皺眉，沒有如此直接的問出心頭困惑，而是換了個方式。
“在前輩看來，生命一道比法陣一道更強？”
“那是當然。”
巫神理當如此的聲音傳來，充滿篤定和自信。
“古海曾是老夫的至交，老夫豈能不知道生命一道的玄妙？”
“生命一道，天下僅有，一旦達成，所有生靈都要被其壓制，除了死物，陣法一道有這樣的能耐？”
南蠻巫神話語里充滿自負，李云逸再次皺眉。
“晚輩覺得……法陣一道也挺強的。”
“或者，晚輩能不能同時修煉？”
兩個都不想放棄。
李云逸清晰說出了他的心思，這次，南蠻巫神的反應雖然不如之前強烈，但語氣更加堅定了。
“不行！”
但下一刻，似乎連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語氣的不妥，壓低聲音，道：
“也不是不行，但成功的希望實在太渺茫了。你可知道，這世間上的洞天，為何在真正破境之前，只會擇選一條大道堅定的走下去，從來不選擇第二條？”
“即便是選擇，也只會等到突破洞天之后，才會從其他大道參悟，查缺補漏，作為借鑒而已。”
獨一大道！
還有這種說法？
李云逸眉頭輕輕皺起。雖然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事實，但只是一瞬間就意識到了其中原因。
“大道互斥？”
南蠻巫神的斗篷里閃出兩道精芒，似乎對李云逸的機敏表現相當滿意，點頭道：
“不錯，正是大道互斥。”
“大道之間或有共通，可以互相彌補，但是，那是在凝化洞天之后，根基已成，完全不需要擔心根基崩塌，才能起到補充的作用。若是在此之前參悟兩條大道……它們相互融合成洞天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萬中無一！”
“雖然這樣做，凝化的洞天相當強大，但是老夫并不推薦你這么做。”
“待成洞天之后，再行此法也不是不可能。”
拋棄陣法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