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子房。”韓非鄭重的接過王令，眸中閃過濃濃的驚喜。
司寇執掌一國法律，從齊國歸來后，他終于得償心愿，走上了這條道路。
將王令收起來，韓非又對著凌塵和衛莊拱手一拜。
“多謝二位。”
這次，如果沒有凌塵的提醒，沒有衛莊的幫忙，他想要贏得這場勝利怕是千難萬難。
“你要多謝謝紫女姑娘，那些情報，可都是她的功勞。”凌塵點頭，對韓非說道。
“理當如此。”韓非對著紫女拱手說道。
“無需多禮。”紫女白了凌塵一眼，開口說道。
“接下來，非還有一事，請諸位幫忙。”韓非的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到衛莊和凌塵的身上，神色鄭重的說道。
凌塵看了他一眼，舉杯輕抿了一口酒，沒有說話。
他自然知道，韓非想要說什么。
聚散流沙。
果不其然，在韓非與衛莊的一番對話后，韓非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建立流沙。
“有形的生命，的確十分脆弱，但無形的生命，卻堅不可破。”
“我給這股力量取了個名字，叫做……流沙。”
“天地之法，執行不怠。”
“七國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看著韓非在屋子里激昂澎湃的裝逼，凌塵真的很想用天宮幻影重現動漫中的一幕，最好再來上一曲背景音樂。
當然，這只是凌塵心中得得惡趣味罷了。
“凌兄，你的意見呢？”正在凌塵走神的時候，韓非的聲音一下子把他從幻想中拽到了現實。
目光在房間中掃了一眼，凌塵站起身來，看著韓非，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我的意見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凌兄的意思是我說的不可能實現？”韓非皺了皺眉。
他知道凌塵的才能不凡，所以并未反駁，而是在心里思考，自己是不是該遺漏了什么。
衛莊三人也看向凌塵，說實話，剛才一番話，他們都被韓非說的熱血沸騰，根本沒有考慮那么多。
“不，恰恰相反，天地之法，執行不怠，你說的能夠實現，但能夠實現你目標的國家，并非韓國，更不是韓王。”凌塵說道。
“請凌兄指教。”韓非對著凌塵拱手一禮，神色認真。
紫女三人的神色一凝，韓非剛剛所執之禮，是諸子百家論道時所行之禮，韓非，這是要與凌塵辯論學術。
不過，韓非的目的顯然要落空了，因為凌塵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論道之禮。
“沒有什么指教不指教的，我只問你四個問題，到時候，你若依然持現在的意見，那我無話可說。”凌塵說道。
“凌兄請問。”韓非面色沉靜，認真的說道。
“第一，你是否有孤注一擲的決心，如商鞅和吳起那般，與韓國上下所有貴族為敵，力持己見，革除韓國的一切弊政與毒瘤？”
聞言，張良的神色一變，似乎是想到了商鞅和吳起的結局，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擔憂，看向韓非。
而紫女和衛莊卻眼前一亮，看著韓非，臉上露出一抹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