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愣了一下，隨后被氣笑了，“應該是‘請你原諒我’才對。”
“大人，這次請你來，我也是無奈之舉。畢竟，按照目前的進展，就算我老死，也未必能看得到梅魯遭到懲罰。”瑪莎糾結道。
“如果你把這件事再繼續宣傳，信不信你馬上就完蛋。就算我不干掉你，走漏的風聲也足讓你完蛋。”韋恩反問道。
瑪莎臉色鐵青，但還是低下了頭。
“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卡蜜拉不滿道。
“說對了。不如說，你們兩個……我都信不過。你知道萬一失敗，你們的下場嗎？”
“不就是死。”卡蜜拉語氣生硬地問道。
“死倒是不可怕，怕的是生不如死。你就不用說了，正值芳華，把你扔到貧民窟里，不出三天必定懷孕。瑪莎夫人保養的也不錯……你們確定你們能夠承受得住失敗的命運？死……不過是最簡單的解脫辦法。反抗不是過家家，尤其是你們。至于我……我更沒理由這么做了。”韋恩嘴角翹起，“我是高貴者，就算與梅魯有過沖突，只要想活下去，比阿爾貝丹99%以上的人都要滋潤。我沒有反抗其他高貴者的理由。甚至，如果把你們兩個的所作所為供述出去，我或許有搞掉梅魯的可能。”
兩個女人互看彼此，對方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這與她們最初的設想大相徑庭。
對于韋恩來說，與她們合作也是一個選擇，但他不相信兩個人能保住秘密，特別是瑪莎夫人，她今天可以將自己的事告訴卡蜜拉，明天也可以告訴其他人。
更重要的是合作要有籌碼，面前的兩個女人拿不出一丁點讓他動心的籌碼。
為了她們兩個，直接與其他高貴者鬧翻，得不償失。
“想通過舉報我們兩個換取信任，借機搞掉梅魯……不太可能的。”瑪莎搖頭，“你根本不知道梅魯對他們的意義。你以為梅魯是在為他自己賺錢嗎？并不是。梅魯賺的錢中，除了擔負應繳納的稅收外，大部分資金都送到了萊茵學院。考慮到這一層，你想做掉梅魯的難度極大。哪怕出賣我們也是如此。”
“姐，不要和他說那么多。別看他現在這么神氣，過段時間便會如喪家犬一樣。就算出賣我們，你也不見得能撇清關系。”卡蜜拉冷笑道。
“誑我？”韋恩問道。
“試一試就知道了，你把我們交出去，最多半年，你也要步我們的后塵。”卡蜜拉接著說道。
“為什么？”
“我憑什么告訴你。”卡蜜拉扭過頭，不再看韋恩。
突然，一陣風在她耳邊吹過，紅火的頭發隨風飄搖，“弗達”憑空出現在她的面前，他的臉上帶有幾分戾氣，上翹的嘴角讓他帶有幾分邪魅。
“只要我愿意，你們兩個現在就是尸體了。不過，我是紳士。所謂紳士……一般是不打女人的。序幕已經結束了，我們也可以開始正篇，說一下各自的需求和條件，再擬定一些約束……總之，先看一下各自的條件，再做出決定，沒什么問題吧？”韋恩整理自己的衣服，剛才露出的殺氣，也隨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