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女士,婚姻不是做生意,哪怕是生意,也不可能因為害怕風險就什么都不做。世上哪有什么穩賺不賠的事兒?”
“投資自身,不就是穩賺不賠嘛?非要去投資婚姻?”
韓一平抿了一口咖啡,點了點頭:“所以我說了嘛,兩個都要。投資自己,提升自己,找到一段更好的婚姻。人生嘛,有苦有甜才是人生,只吃甜的,容易鼾著。”
“葉女士,我也是為人父母的,我理解您的想法,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丁點傷害,尤其是自己摔過的跤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再摔一次。但有些事兒,孩子得自己經歷過了才會成長,不是嗎?”
“葉女士,您不可能照看安可可一輩子的,您守住了她的現在,那她的未來怎么辦?”韓一平目光深邃地看著她的眼睛,語重心長道:
“葉女士,我猜您是因為自己曾經受過哪個渣男的傷害吧?其實想開一點,如果沒有他,您又怎么會成熟起來呢?”
葉艷青臉色有些僵,沒好氣道:“所以你是說女人一生一定要遇一個渣男才會成長咯?”
韓一平搖了搖頭,笑道:“不,我的意思是,婚姻并沒有您想的那么糟糕。如果遇到的是個好男人,她的未來可以繼續當她的小公主,有個人會代替您繼續照顧她,陪伴她度過后半生;如果很不幸遇到了個渣男,她也能成長起來,和您一樣當個自己的皇后。”
葉艷青扭過頭去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
韓一平也沒有纏著她非要辯贏她,又不是辯論會。
聊天嘛,開心就好了。
玻璃墻外,安可可戴著帽子和墨鏡撒了歡似地跑過來。劉榮幫她拎著包,累得跟條狗似地追在后面。
場面,像極了一條哈士奇在追逐野豬。
世界名畫。
“媽,我剛才和譚老通過電話了,您放心吧,只要您戴好那個香囊就不會再被怨嬰纏上了!而且譚老還遠程給我施法,我現在是有金光庇佑的啦!哦吼吼~”安可可叉著腰得意地笑著。
周圍其他人看神經病一樣地看過來。
好在她專門打扮過,而且不是韓嵐那種經常在網絡上曝光的流量明星,一時間還沒有人能從背影認出她來。
劉榮氣喘吁吁地撐著膝蓋站在邊上,點了點頭為她作證。
“對了,韓叔,來,我把我的那啥如意咒借給你一層!”
“是太上鎮魔咒啦!”劉榮無語道。
“你閉嘴,不要影響我施法啦!”安可可惱怒地敲了下他的頭,又跑到韓一平邊上,中食二指并攏在空中劃了一圈,然后在韓一平一臉懵逼的目光注視下,念了句“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便戳在了他眉心。
“……”韓一平。
“……”葉艷青。
“怎么樣韓叔?有沒有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我的指尖注入你的腦門?”安可可瞇著眼,神秘兮兮地問道。
劉榮站在她后面瘋狂地給韓一平使眼色。
韓一平兩眼漸漸圓睜,又挑了下眉,聲音顫抖道:“好……好強大的力量!”
安可可這才滿意地收回了手指,得意地回到葉艷青邊上坐下了,一邊和他們解釋道:“剛才譚老給我施了七天的如意咒……”
“是太上……”
“嗯?”
“是如意咒,如意咒。”劉榮翻了個白眼,閉嘴擠到韓一平旁邊坐下了。
“這個七天的如意咒,我剛才已經按照譚老交給我的方法,轉移了一天給小榮子,現在也分了一天給您,這樣的話今晚咱四個就都安全了!”安可可笑著又拍了拍葉艷青的肩膀:“媽您就不需要這個,您有香囊,比我們仨都安全。”
“……”葉艷青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又下意識瞥了眼脖子上還掛著安可可小包的劉榮,暗罵一句:
兩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