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睡進來,安可可才又轉過身來,軍大衣似地抱著她。
一月份的燕京很冷,但酒店房間里的暖氣很暖。
不需要軍大衣。
太熱。
葉艷青無語地將她推開一些:“多大的人了還喜歡抱著媽媽睡覺啊?不熱啊?”
“嘻嘻……”安可可笑了笑,無意間碰到了她的香囊,“媽,你還真戴著它睡覺啊?要不放枕頭邊吧?戴著不難受嗎?”
葉艷青把她的爪子撥開了:“戴著助眠,有什么難受不難受的。”
“哦。”
安可可拱了拱嘴,又問道:“媽,你是不是也想嫁人啦?”
“咳咳……”葉艷青被她這冷不丁的話給嗆到了。
什么鬼?
老娘會想嫁人?
“唉喲~媽你別掐我呀!疼……”安可可慘叫一聲,葉艷青這才松開她的臉蛋。
“真是的,胡說什么呢?”
“不想嫁人你戴著譚老的桃花符干嘛呢?”
“這不是桃花符!”
“差不多吧,我之前看過我們公司有人找譚老要過一張,長得和你這張差不多……”
“廢話,你看得懂上面寫的是什么嗎?看著當然差不多了。這張應該是清神、驅鬼之類的黃符,和姻緣沒關系!真是的,腦子里成天在想什么呢?”
“哦~原來如此。”安可可咧嘴一笑,又拱上來了。
膩歪了一陣,安可可又問道:“媽,你噩夢是夢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怎么會這么在意這張黃符?譚老都說了,要相信科學……”
葉艷青沉默了,手不自覺地攥住了香囊。
“沒有。之前在飛機上不是用過了嗎?我覺得挺助眠的,就戴著了,剛才又失眠了嘛……”
“你剛才不是說做噩夢了?夢見什么啦把你嚇得渾身是汗?”
“忘了,夢里的事兒醒了哪里還記得呀?”葉艷青捏臉下她的臉蛋:“行啦,早點睡吧,都凌晨了,再不睡咱娘倆就該通宵一宿了。”
“哦。”
安可可見她實在不愿意說,便沒再問了,但還是粘著她才肯睡。
這閨女,是真的熱人啊!
老母親只能把暖氣調低一些,不然又要捂出汗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