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叔紐幣!”
……
前面車上,葉艷青和安可可坐在后座,安可可嘰嘰喳喳地在邊上說著來燕京要吃什么好東西,列了一大堆菜單。
而葉艷青完全沒在聽她講什么,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香囊,腦子里全是譚綸剛才似無意提到的話。
“可可,那位譚老真的是什么民樂大師嗎?”葉艷青忽然問道。
安可可抹了抹自己的哈喇子:“是啊,他在我們公司教古箏的,不過同時他也是一位國學大師,而且聽說還是個道士呢,我們公司很多人找他算姻緣……”
“道士?”葉艷青聽到這個古老且帶著江湖騙子標簽的職業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難怪說話神神叨叨的。”
“誰說話神神叨叨的?”安可可問道。
“沒事兒。”葉艷青笑了笑,無意間捏到了香囊里似乎有張紙條?
葉艷青好奇地將香囊打開,里面確實放著一些干草藥香料,但也夾著一張黃紙。
將黃紙取出來展開后,還真的是一張符。
“黃符?”安可可有些意外,然后就注意到了黃符背后有字,忙提醒她。
葉艷青將黃符翻過一面,只見上面用正楷寫著幾行小字:“科學告訴我們,人的好壞與性別無關,不能以偏概全。葉女士,要相信科學啊。”
“……”葉艷青。
你特么拿著一張黃符勸老娘要相信科學?
“媽,譚老這香囊是專門留給你的耶!不過,他怎么知道你需要香囊啊?”安可可嘀咕道。
葉艷青將黃符塞回香囊里,然后將香囊丟給了她:“還不是你,小丫頭片子胳膊肘往外拐。”
“???”安可可呆住了。
葉艷青卻認準了是安可可把她最近的事兒告訴劉榮的,劉榮再提前讓那老道士準備一下,為的就是忽悠她。
真的是不擇手段啊!
呵,男人。
……
劉榮一行人入住酒店已經入夜了。
冬天北方天黑得比較早。
而且正好今天是小年夜,按照往年老韓家的傳統應該是先在今晚把年夜飯給吃了的,畢竟明天的話韓嵐和夏凝萱要上春晚,就沒法跟他們一塊兒吃飯了。
今年的話其實也一樣,先一塊兒在小年夜吃頓飯,然后明天再正式吃一頓年夜飯。
葉艷青和安可可也被邀請赴宴了,就當一塊兒吃頓晚餐。
其實主要還是安可可吵著要去吃好吃的,不然葉艷青是不想參加人家的家宴的。
“喲,阿姨好呀!新年快樂!不好意思啊阿姨,我們倆因為明天要上春晚,所以呢今晚就先約著一塊兒吃頓飯,不算年夜飯啊,就是一頓普通的晚餐。”
韓嵐見到葉艷青,也乖巧地很,熱情地和她打著招呼,招呼她坐下,一口一聲阿姨嘴甜得很,換做一般人看到這么個熱情的帥小伙兒早就招架不住了,但葉艷青最后也只是露出職業性的禮貌微笑而已。
倒是對夏凝萱,臉色會更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