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艷青自然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
“喲,親家母。”韓一平也笑著走到機艙門口迎接了。
葉艷青禮貌一笑:“韓先生,談婚論嫁有些早了。”
韓一平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并不覺得尷尬,十分自然地順著她的話笑道:“哈哈哈,是我唐突了,確實是早了。葉女士這邊請吧,里面暖和。”
葉艷青點了下頭,拉著安可可進去了。
劉榮在后面給韓一平使了個顏色:韓叔,能不能搞定啊?
韓一平自信一笑:你韓叔的本事兒硬著呢,慌什么?
……
一行人進了機艙,劉榮招呼著他們在沙發上坐下,一邊讓人上茶上點心。
葉艷青也留意到了坐在里面的老頭兒。
“這位是民樂演奏大師譚老,也是我們公司的特邀教授,這次回燕京和我們順道。”韓一平笑著解釋一句。
譚綸也笑著點頭致敬,葉艷青回禮。
卻聽譚綸忽然笑道:“葉女士最近心境有些亂?這兩天沒睡好么?我記得飛機上有隔間,要不趁著距離燕京還有些時間,先補個覺吧?”
葉艷青愣了下,她這些天確實因為安可可和劉榮的事兒氣壞了,沒怎么睡好。不過出門前她已經畫過妝遮掩了,沒想到還是讓這老頭看出來了。
許是眼睛里的血絲暴露了吧?
劉榮聽到譚綸的話,也問她需不需要讓人鋪床休息一會兒。
葉艷青擺了擺手,禮貌拒絕了。
本來就是因為劉榮拱了自家野豬給氣的,現在哪里睡得著噢?
譚綸笑著遞過來一個小香囊:“葉女士,還是睡一覺吧,這香囊里面有些安神的草藥,戴著有助睡眠。養養精神,對身體好。”
這老頭說話讓人聽著有種莫名的心安。
葉艷青這一路過來臉色其實都不怎么好,尤其是在看到劉榮等人之后更是生人勿擾。唯獨聽譚綸說話的時候,提不起絲毫的警惕。
鬼使神差地就接過了譚綸遞來的小香囊,聞了聞確實有一股草藥的清香,挺舒服的。
一時間也不好拒絕,便笑著道一聲謝,戴著香囊跟著空乘去房間休息了。
“譚老,好厲害啊,我難得看到我媽這么溫柔地跟人說話,她剛才還笑了呢,不是那種職業笑容耶……”安可可看著葉艷青居然真的聽話去房間休息了,也忍不住小聲驚呼道。
她是最懂葉艷青的。
或是本身的性格使然,或是出于大律師的職業本能,葉艷青平時和別人說話都是帶著些許凌厲的。
稍微跟她頂個嘴都感覺是犯法了。
笑容也沒有這般自然過,都是職業性假笑。
哪怕剛才和韓一平說話,話里都好像是帶刺的。
劉榮也滿臉佩服地湊過來:“譚老,原來您才是婦女殺手啊!”
“……”譚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