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哦,好像不錯哦。”
夏凝萱一聽這話,氣得又打了他一下。
韓嵐笑著繞到她邊上坐下:“開玩笑的,我保證以后不搞這么危險的浪漫了。”
“這不浪漫……唉,算了,沒事了,我原諒你了。反正以后別再給我驚喜了,我覺得我們平時平平淡淡、簡簡單單的就挺好的。”
“好。”韓嵐笑著點頭應下了,然后從口袋里掏了個小盒子出來,推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什么?”
“求婚戒指呀。”
“……”夏凝萱。
“就這么直接給我啊?”
“嗯。”
“然后呢?”
“親愛的,嫁給我吧!”
“你,坐回去,把安可可換過來!”
“???”韓嵐。
女人心,海底針。
韓嵐算是服氣了,說好的平平淡淡、簡簡單單呢?
……
……
燕京諧和醫院。
曹老師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和儀器。
這一年的時間里,他非常積極地配合治療,只希望能夠堅持到今年春晚的演出。
他的小品,還差最后一部,還差最后一部沒有演完!
他已經再三和趙承文確認過了,真的只有最后一部了,演完就算完結了!
心中的那份執念啊,總算是可以放下了。
趙承文今天也專程帶著水果鮮花過來看望他,作為一名老藝術家能有這種演出精神還是很讓趙承文敬佩的。
這兩年春晚,老藝術家們基本都退出了,只剩下趙承文這一臺子還在堅守著,幫助他度過這段青黃不接的日子。
“曹老師,最近身體還好吧?要多保重啊,不要總想著春晚的事兒。”
“趙導啊,劇本寫得怎么樣了?”
“放心吧,韓嵐答應過要把這個小品寫完的。只不過這段時間吧,戰斧影業出了不少事兒,您看新聞應該也看到了,他確實比較忙。現在呢,差不多也忙完了,我剛才來之前已經打電話和他催過了,在寫了。不過曹老師啊,您這身體到時候真的能上臺嗎?”趙承文關心道。
曹老師臉上還戴著呼吸機呢,點了點頭:“我的身體我自個兒清楚,十分鐘出頭的小品還是可以堅持演完的!就是到時候啊,可能要做著輪椅上臺了。”
趙承文點了點頭:“哎,我知道的,韓嵐那邊我也和他交代過了,編劇的時候會讓您直接坐著輪椅上臺的。”
曹老師這才安心:“麻煩您和小韓了。”
“曹老師您可別這么說,這事兒應該我感謝您的,現在像您這么敬業的演員不多了呀!您要多保重身體,韓嵐那小子肚子里東西多,明年說不準還能再給您掏出個好劇本來……”
“???”曹老師兩眼頓時就瞪大了。
“咳咳,我的意思是這個吧,明年萬一還有什么好的小品劇本您可別再逞強了,哈哈哈……”趙承文尷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