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俘營的翻譯官軍銜是比他們高的,這一點他們哥仨不懂,但是小雯懂。
不過翻譯畢竟是學生臨時征調過來的,不是部隊出身,對于這些倒是不怎么在意。
哥仨對視了一眼,多少意識到對方是軍官了,趕緊老老實實站起來:“報告,我們不是醫療隊的,只是奉命過來幫忙。我叫阿兵!”
“我叫東子!”
“我叫楊……狗剩。”楊志輝顯然還是不太適應自己這個新名字。
邊上倆死黨每次聽到他這個名字就想笑,此時也憋著笑容。
翻譯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笑點在哪兒,小雯怕翻譯誤會,便替他們解釋道:“報告!他們仨之前被炮彈炸傷過腦子!”
翻譯恍然了,然后看向了楊志輝:“狗剩同志,剛才在醫療所里面聽到你會講鷹語?你是哪所學校的學生嗎?”
“報告!我們仨是白江中學畢業的!”
“白江中學?你們學校還教鷹語?”
三人對視了一眼,有些懷疑是不是哪里說漏嘴了。
不過楊志輝倒是機靈,果斷否認道:“報告,不教!但我們一位老師教!”
“哦。”翻譯自行腦補了下,估計是哪位會鷹語的老師私下教的吧。
“你們兩位也會鷹語?”
“會……一點點。”劉順兵臉不紅心不跳地應道。
翻譯倒是來了些興趣,眼睛一轉,試探著問道:“Howareyou?”
“I'mfine,thankyou,andyou?”劉順兵想都不想就應道。
邊上的陳偉東麻利地接上一句:“I'mfinetoo~”
“……”楊志輝。
翻譯倒是有些驚喜:“還不錯啊!”
確實不錯,畢竟這年頭會說OK的人都不太能找到幾個。
“同志,你們是三連的?有沒有興趣過來戰俘營?現在我們很缺會鷹語的戰俘管理人員啊!”
“戰俘營?”
三人對視了一眼,流露出一些驚喜。
這些天他們可是聽說了,戰俘營位于大后方,就在邊界兩側!雖然還有被空襲的風險,但怎么也比他們在這里擔驚受怕好呀!
還沒等他們仨答應呢,就聽著天上一陣飛機轟鳴聲響起,燈塔國的飛機又來了!
“隱蔽!”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其他人紛紛就近尋找掩體隱蔽。
這些燈塔國飛機沒有什么固定的目標,但每天是有指標的,對我軍后方進行騷擾性攻擊,說白了就是看到什么炸什么,喜歡什么炸什么。
真讓上面飛行員看到了,指不定真就手一松,一顆炸彈就丟下來了。
好在飛機并沒有注意到他們,呼嘯著去炸駐地邊上的公路了。
這條公路三天兩頭就要挨炸,炸斷了繼續炸,現在完全就是一條土路了,坑坑洼洼的到處是彈坑。
“這燈塔國鬼子真特么的有錢燒著,天天過來放炮仗。”劉順兵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了,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到路邊被管理人員護著的戰俘大衛就來氣,“嚇死你!讓你們家飛機天天來!”
“阿兵同志,你這種思想要不得呀!他們已經放下武器了,現在和平民一樣應該受到保護。而且,這些戰俘寶貴得很呢,這個大衛和醫務所里重傷的那位都是飛行員,以后談判的時候可以爭取到非常多的利益!”翻譯聽到他的話,過來教育道。
陳偉東也撇了撇嘴,酸道:“果然,不管什么時候開飛機的就是比Da飛機的值錢。”
“三位同志,剛才我說的你們考慮得怎么樣了?如果你們愿意過來,我就打報告去和你們連長商量,把你們要過來。”翻譯拍了拍身上的土,繼續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