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川回答。
游戲好友道:“我還是先掛了吧,我哪有膽子聽老大的妹子,先掛啦,這兩天聚。”
陳川應了聲,跟對方掛了電話。
何嘉瓊捂著嘴巴小聲說:“你放開我,苗苗還在外面呢。”
“你去把門鎖上。”陳川道。
“我不。”
“好,那就不用鎖了。”
何嘉瓊回頭,委屈巴巴的看著陳川,道:“好,我去關。”
說完,她甩開,跑到門口,笑說:“我趁機跑出去,哈哈,你自己在這里吧~”
“你跑吧,你房子沒了。”陳川也笑說。
“你……”何嘉瓊猶豫片刻,只得將這屋子的門反鎖上,又挪步回陽臺,并乞求道,“那你別像下午和傍晚那樣了,你能不能戴上那個,我怕萬一……”
“不。過來。”
“你……”何嘉瓊搖頭,“讓我歇一晚吧,求你了,我扛不住。要不,我用……”
何嘉瓊咬著嘴唇,然后用舌尖抿了抿嘴唇。
陳川一把把她拉過來,讓她看著窗外的湘城夜景,以及筆直又長長的湘江。湘江從這座城市中間直接穿過,大河浩蕩,浩浩湯湯,帶著奔騰的氣勢。
何嘉瓊捂著嘴一聲不吭。
客廳里。
黃苗苗也接了個電話,接完后,回頭看看,就剩下她自己了。“人呢,我去?走了?沒這么不厚道吧,酒還沒喝完呢!喝完酒還打算去酒吧玩呢,這就走了?”
黃苗苗一陣火大,拿著電話撥打何嘉瓊的手機。
嗡嗡!
嗡嗡!
里屋內。
地上的牛仔熱褲發出嗡嗡的震動。
何嘉瓊回頭看著,趁機乞求道:“有電話,我,我得接,怕是家里打,打,打打來的,停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好嗎?”
陳川用腳勾起她的熱褲,伸手接住,取出手機,替她接通了,給她:“說吧。”
何嘉瓊瞪眼,狠狠白了陳川一眼:“你接干嘛呀,現在,現在,怎,怎,怎么接,啊?啊?”
“喂?嘉瓊,你人呢?特么喝酒喝一半,你人沒了?我爸媽特意離開,讓咱倆好好聊呢!”黃苗苗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何嘉敏急得滿頭汗。當然也可能不算急得。
反正滿頭汗,汗濕發梢,她咬著嘴唇,對著電話道:“我,我們在樓下……嗯,嗯散步呢,一會兒上去,多久?多久?我也不知道?”
何嘉瓊用祈求的眼神詢問陳川,意思是問多久?
陳川并沒有給她答案。
何嘉瓊欲哭無淚,哼道:“先掛了,我,沒事,就是……樓下風大,風直往肚子里灌,灌,肚子好痛……嗚嗚嗚。”
何嘉瓊說到最后輕輕哭了。
陳川安慰她道:“別哭,你做得好,充分詮釋了什么叫滴水之恩,必當涌泉相報。”
“求你快點!”
“還快?這是你說的。”
“別別別別別,我錯了,我說錯了,別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