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喜歡啊。”阿敏小聲說著，順便把頭靠在陳川的胸前。
她帶著白色頭盔，長發從頭盔下垂下來，迎著冷風飄舞。
陳川輕輕拍拍她的背，又問：“那我和康哥哥，你喜歡哪個？”
“都喜歡啊。”
“只能喜歡一個的那種喜歡。”陳川道。
“阿敏可以都喜歡嗎？”阿敏問。
“……更喜歡哪個呢？”陳川問，“是那種想一直在一起的喜歡。”
“他…”阿敏輕聲說出一個字。
陳川差點摔倒，不過也有心理準備，問：“為什么更喜歡他？”
阿敏搖頭：“因為你太好了呀，太好的東西就是鏡花水月，抓不住。而且，我才剛認識你兩天…我還不清楚哥哥你是什么樣的人。不清楚哥哥是有多喜歡阿敏。”
“如果是很喜歡呢？”
“多喜歡呢？是想娶阿敏當妻子的那種嗎？”阿敏問。
面對妹子清澈純真的目光，陳川沉吟著，這瞬間忽然想起下午時李可心發來的信息，信息里說，她想為自己懷孕，去生孩子……除了可心，還有秦妹，姚妹，班長，顏顏等。
阿敏沒有等到回答，輕輕的笑出聲，說：“是我配不上你啦，我只是個山里沒什么文化的傻妞。所以，你別總問我喜不喜歡你這個問題啦。遇到你，就當是做了個美夢好不好？”
終于……
滑雪板停下。
從山頂滑到了山下的終點。
不再滑雪狀態，兩個人就沒有了抱在一起的理由。
何嘉敏主動從陳川懷里掙脫出去。
兩人一起看著夕陽下的雪山和雪景。
陳川道：“你還要陪我接下來的旅程嗎？還要做我的小導游嗎？”
“陳川，我懷念昨晚咱們一起躺在道觀的硬板床上過夜，懷念雨夜夜話，以及半夜醒來時的白月光。懷念你生氣的樣子，懷念我抱著你，哄你。你雖然大我六歲，但是有時候，你也是小孩子，你需要人哄，需要人疼。我昨晚哄了你，疼了你，抱了你。你也沒有趁機欺負我…這個經歷，好像讓我懂了什么是喜歡。”阿敏說。
“這是道別前的對白嗎？”陳川問。
阿敏點點頭，“你騎著一匹白馬，路過紗帽山下的小村落，到了我家，要了一口水喝。我跟著你游玩了兩天。現在你要繼續旅行，我也要回家啦。”
“那些衣服……”
“那些衣服和腕表……是韻菲姐姐給我買的呀。”阿敏說。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的，人家跟你非親非故憑什么花二百萬給你買這些？”陳川笑說。
“她認我當妹妹呀。”
“當妹妹，就給花二百萬買衣服嗎？大姐那是二百萬，不是二百塊哦。你回家問問你阿姐，你問問她一輩子能掙二百萬不？”陳川道。
阿敏眨眨眼：“那不是韻菲姐買的，還真是你買的？”
“對啊。”
“那非親非故，你又是圖什么呢？為什么花這么多錢給我買衣服？”阿敏問。
“圖什么…當然是圖想…嗯死你。”
“嗯？嗯我？那是什么啊？”阿敏瞪著無辜的大眼睛。
“沒什么，不說了，再上去滑幾趟吧。”陳川道。
“好，我還要你抱著滑下來，好么？”阿敏微笑。
“好。”
在傍晚的夕陽時候，陳川抱著何嘉敏，一趟一趟的從山頂滑下。兩人共踩同一個單板，看上去危險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