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桌上手機振動,是陳川的。來電顯示是“可心小可愛”…
張夢月看著來電的名字,噘了噘嘴。
陳川看到這名字,也是無語了…這特喵的根本不是自己備注的。他自己明明備注的是“李可心”…
這什么“可心小可愛”,肯定是李可心自己改的。不知道是哪次兩人相處,她給拿了手機去,偷偷改了這個。
陳川沒有接電話,而是掛掉。
張夢月道:“你怎么不接?沒事的,你可以接…我,沒事的,或許是工作的事呢。”
“如果不是工作的事呢?”陳川問。
“那也隨便接呀,您最大。”張夢月道。
陳川道:“聽說你倆都生病了,我可以去看望她嗎?”
“我…我不知道。”張夢月低下頭,手指攥著衣角。
“可以去看她嗎?”陳川又問。
“可,可以。”張夢月低聲哼道。
陳川站起來:“那我現在就去啦,你自己打車回去,還是我送你回宿舍?”
“我自己打車就好了。”張夢月低著頭,坐在凳子上,并沒有起身。
長發遮住她的眼睛,她嘴角撇了撇。
陳川蹲在她膝蓋前,拉著她白皙的手,問:“怎么了…”
張夢月低頭輕聲道:“剛才我媽還問你,你有沒有欺負我?我說沒有…結果,我剛答應你允許你不戴那個,你就要去看別人?都快被你欺負死了!”
“哈…跟你開玩笑啦,我不會去。”陳川捏捏她的手。
“別別別,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你快去吧,她也淋了雨。上周我倆出去玩,都淋了雨。她比我還瘦,身體抵抗力也比較差。你去看看她,她心情好,就會好起來。”張夢月手背擦擦眼淚,“你快去!她都找你了!”
“她只是小秘書而已啊,還用得著我這個老板去看她?”陳川道。
“你還裝!我知道你們早就那個了!”張夢月哼道。
“別亂猜…”
“不是亂猜,是可心說的。她說她的第一次給了你,特別疼,給她疼哭了。”張夢月道,“我羨慕她…特別羨慕…”
張夢月低頭,輕輕啜泣。
這時,她媽媽陶薇薇去而復還。
陶薇薇回來給張夢月送家里的鑰匙,卻看到女兒坐在凳子上哭。
陶薇薇驚訝問:“夢月,怎么了?”
陳川和張夢月一起嚇一跳。
“媽!你怎么又回來了?”張夢月連忙擦汗眼淚,語氣里帶著不悅。
“我,我回來給你送鑰匙。小陳,夢夢,你怎么了?沒事吧?你們可不要吵架呀?小陳,夢夢她是女孩子,她有什么做得不對的,你讓讓她唄。”陶薇薇關心問。
“沒事沒事陶阿姨,逗夢月玩呢。我跟她開個玩笑,她就當真了,我不欺負她的。”陳川站起來道。
嗡嗡!嗡嗡!
桌上手機再次震動。
還是“可心小可愛”來電。
陶薇薇看到這備注名,又看看陳川,看看女兒。
陳川道:“公司的電話,是一秘書。”
“秘書…叫這名字?”陶薇薇道,“是李可心嗎?”
李可心是張夢月大學時期的閨蜜好友,陶薇薇這個當媽的,也是知道的。
陳川聳了聳肩沒多解釋什么。很難說出口,這是李可心自己改的備注…
陶薇薇輕笑:“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處理,夢夢,我先去上班啦。你莫要哭,媽媽心疼。”
“沒事媽,我哭著玩,逗陳川呢。他不敢欺負我的,他若欺負我,我就咬他。”張夢月破涕為笑,吸了吸鼻子,“沒事,鬧著玩的,你快去上班吧。”
陶薇薇點點頭,把鑰匙給張夢月,轉身走出餐館。
陳川拉張夢月起來,道:“回玖璽臺還是去酒店,自己選。”
張夢月用手背抹了抹眼淚:“酒店…我要狠狠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