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不是陳川想擺架子,而是財力到了一定程度,下面的人把他架到一定高度。一口一個陳總長陳總短。如果可以,他倒是想隱藏財力,無拘無束的跟幾個小伙伴一邊唱歌一邊喝酒。
“陳總,敬您一下,我只知道跟著您有前途,我能做的就是不讓您失望。”一膚色雪白的少婦又站起來敬酒。
陳川都不記得她這是第幾次來了。
陳川跟她碰了杯,她仰脖一飲而盡,面色粉紅。
在這酒局上,眾人乘興做了幾輪小游戲。那少婦運氣不佳,連輸好幾次,被懲罰做深蹲起,累得氣喘吁吁,身上全是汗,秀發都打濕了黏在額頭。為了討好新老板,也夠賣力的。
喝酒到夜里九點。
大家都喝多了,距離家遠的,陳川讓她們住在酒店客房。距離家近的,比如張奎這種,本身就是華山鎮上的,陳川用醒酒丹解了酒,把他送回去。
之所以送他,是因為張奎家在王甜雨家隔壁。
可以順道去看看她家的民宿,畢竟自己在那住過。
陳川是開著慕尚來的,把爛醉如泥的張奎扛上車,開車到家門口,也沒有幾步路。
下車時,陳川看了看,王甜雨家的民宿關著門,靜悄悄的,里面也沒有住客。
不像上次來,漂亮的民宿樓里亮著燈,還能聽到住客說話的聲音,很有生活氣息。
而現在,民宿樓靜靜的坐落在黑暗中。
坐在這里,陳川想到上次來,大雨夜,開車送她回來。王甜雨給他下面條,切桃子吃,以及她赤著腳站在自己手上打算跳舞,但又不敢的樣子。
其實就是前幾日的事,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好像隔了許久。
打開車門,陳川把張奎扶出來,扶進他家里。
“陳總,是陳總嗎?來,我再敬您一杯,我真誠給您道個歉,那天早晨不該推您。”張奎醉醺醺,搖晃著道。
“張叔,沒事,你手和腿還沒好利索,少喝酒啊。”陳川道。
走到他家院里。
一個穿牛仔短褲和白體恤的高個女生走出來,是他的女兒張依。
“爸,你怎么喝成這樣?咦?陳川,怎么是你送我爸回來的?”張依驚訝問。
“嗯,晚上我們一起喝的酒。”陳川把張奎扶進屋子。
張依在一旁照顧著,讓其躺在炕上,然后端了一個垃圾桶,套上垃圾袋放在炕邊,又端來一臉盆清水,毛巾,水果等等。
張依做這些十分熟練。
她挺開心的,她原本是坐在家里看電視,聽到院里動靜,出來一看,竟然是她的金主陳川把爸爸送回來。
她去洗了手,擦干凈,站在院里,借著淡黃的燈光,看著陳川,道:“謝謝你送我爸回來。”
“你媽媽呢?”陳川問。
“她在城里上班。不在家里住。”張依道,“你晚上在哪休息?”
“度假村。”
“哦,那晚上要在家里照顧我爸,萬一他半夜吐酒……”張依道,“所以我不能跟你去度假村哦,但是,我知道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