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畫大餅后，歐陽龍城這才下臺，直覺太難了。
剛準備離開青鸞城，又被陸涯拽住。
“別急啊，你看這里的人民這么喜歡你，你去幫我挨家挨戶視察一下吧。”
“你——”
撲通一聲，歐陽龍城感覺自己掉坑里了。
最后。
歐陽龍城在李無邪的陪同下，真的挨家挨戶的視察了青鸞城的商業形態，甚至還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而陸涯已消失在人群中，騰云駕霧去了。
……
子時前一刻鐘。
陸涯提前回到了城主辦公室。
老婆不在身邊，師姐又在忙碌，他總不能和外人一起跨年瀟灑，照顧師姐也不能成空話。
他極其罕見的給寧中子和櫻兔仙一人倒了一杯茶。
“師姐辛苦了。”
“小兔辛苦了。”
“嗯？”
寧中子再三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這才幽怨的盯著陸涯，總感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陸涯覺得這是領導的藝術。
逢年過節的時候，偶爾把工具人當一次人，她們很可能就會感激涕零，更加賣力的工作。
尤其是自己這種懶癌患者，偶爾勤快一次，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掐著時間，眼看快要跨年了，陸涯又沒安好心的給師姐和小兔子捶背。
“師姐休息會吧。”
“小兔也休息會。”
陸涯的按摩去乏技能也是滿級的，愣是捶的二人身體蕩起陣陣漣漪，渾身疲乏消散一空。
寧中子實在不知陸涯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師兄有什么話直說吧？”
陸涯邊捶便說道：
“在我老家有一句老話，有事秘書干，沒事……新的十二年里，城管之事會越來越繁忙，我要時刻關注著宗主的安危，沒法分心，所以有勞二位了。”
寧中子笑著搖頭。
櫻兔仙精神振奮，充滿了干勁。
很快。
鐺！
鐺！
鐺！
新年的鐘聲響起……
寧中子不禁想起了柳玄夜，怔怔問道：
“師兄說時刻關注著宗主的安危，意思是你能看到宗主的行蹤？”
陸涯點點頭。
“嗯。”
“那宗主現在干嘛？”
“……”
柳玄夜幻術通神，行蹤詭秘，陸涯想追蹤也很麻煩。
況且只要附魂判定她沒有危險，也沒必要時刻追蹤。
他只是猜測，柳玄夜沒等跨年就走了，想必一定有緊急的事情要做。
大幕拉開，她的計劃已經提前開始了。
“我想，她應該在殺人吧。”
陸涯饒有興致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