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原本的法器什么的,都已經被安天給“吃”了,這里空空蕩蕩的。
此時此處有著三個人在此處,主角安不秀,美杜莎和黃潔。
此時美杜莎手中持著一柄長劍,長劍的的另一處抵達著安不秀的脖頸。
似乎只有美杜莎一動,安不秀的腦袋便會和身體徹底的搬家。
安不秀此時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道:“你殺不了我的,放下你的劍可好?”
“淫賊!”
美杜莎目光銳利無比,冰冷的看著安不秀,咬牙切齒的道。
當她醒來之時,渾身的**,下體隱隱傳來的疼痛之感,還有那一抹的血紅。
美杜莎怎么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哎……”
“我不想解釋什么,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知道說什么,在怎么解釋,都會顯得那么的蒼白和無力,沉默便就我我的回答,無聲便就是我的解釋。”安不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當他清醒之時,渾身的**,還有她們亦是如此,還是地上的那兩處鮮紅,哪怕安不秀在傻也知道自己大老空白的時候發生了啥。
心中一陣的惋惜,自己的童子就這般沒有了,十多年的啊!
就這般的丟失得不明不白,想想就一陣心疼。
不僅她們是受害者,他安不秀同樣也是。
“姐姐,要不算了吧?師尊說不定也有什么難言之隱。”黃潔在美杜莎旁邊弱弱的勸道。
她自清醒之后也是懵逼到了極致,可在得知自己這一切都是師尊的“杰作”之后,她便坦然的接受了。
“算了?妹子?你可是受害者啊!怎么就這般算了呢?”美杜莎不解的看著黃潔問道。
她和自己一樣都是受到了殘害,怎么她就不憤怒呢?按照她所想的,這黃潔應該和她一樣,都應該感到異常憤怒的。
恨不得殺了面前這個混蛋,雖然這個混蛋長得的確是帥氣如斯,身上的氣質非常,比之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是好。
可……這也不是能夠耍流氓的資本啊!
長得帥難道真的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根本就不可能。
“美杜莎姐姐,師尊的實力,你是知道,哪怕你的長劍此時距離此時他只有零點五厘米,但是你也殺不死師尊的。”黃潔說道。
“這……”
美杜莎聽見黃潔這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后心中不由吐血啊!
這她當然是知道的,別看此時自己的長劍抵達安不秀的脖頸,輕輕一劃,便就能夠讓其腦袋搬家。
但是美杜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安不秀是不可能死于自己的劍下的。
心中雖然知道,可如今聽黃潔這么一說,美杜莎真的要吐血了。
她這是幫她和自己討要公道啊!
這么?她要如此現實的對付她呢?雖然說得的確是事實,可為什么要拆穿呢?
為什么呢?
我們才是一起的,同為女人,同為受害者,為什么你那么的秀呢?
她怎么就跟不上其步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