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是你讓我說的哦……”
“那別說。”盧雪云可不上當。
“……”何逸辰被憋住了……這盧同學……咋也不按套路出牌呢……
“……還是說吧。”盧雪云心下好奇……反正這同桌……肯定又要……胡說八道啦……當笑話聽就是了……
“……額……我在想……同桌你若是……胖上……三十斤……會是什么模樣……”何同學壯起膽子,在作死的邊緣努力試探。
“不許想!”盧雪云俏目圓瞪,迅疾回復。
……這家伙……十足可惡……咋還擅長胡思亂想……
“沒啊沒啊,沒敢想,也想不出……”何逸辰趕忙回復,“在我心目中,同桌的形象,永遠那樣光輝圣潔、優雅美麗……決不允許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胡思亂想胡言亂語……”
“……”
“話說……同桌你……貌似應該多吃一點哦……學業負擔重……勞神又費腦……可得多補補啊……”
“……”
……
☆☆☆☆☆☆
大年初一,寺廟上香。
煙氣裊裊中,向菩薩神王們許愿,祈福一家安康吉祥,萬事順意。
今年家運昌盛,經濟富足,上香上的是高香,紙錢也比往年翻了幾番。
看著焚紙爐前,火光輝映中,母親林玉蘭臉上虔誠的笑容,以及大哥何宏睿來回忙碌的壯碩身影,聽著不遠處,父親何鵬遠與一眾鄉里招呼問候聲,何逸辰心里暖暖的。
……
大年初二,回娘家日。
母親林玉蘭娘家在秀峰村,與張菲同學是一個村。
雖是同村,卻很有些距離,母親娘家在“山后”,張菲家在“山前”。
秀峰山山如其名,低矮而秀麗,不過是座高數十米,方圓數里的小山丘。
秀峰村依山而建,環繞于四周。
路上時,何逸辰放出了“感應電波”,卻未曾探尋到張菲同學的蹤影,該是同樣隨母親回了娘家。
腦海中,那張精致秀雅的娃娃臉,悄然浮現而起,帶著盈盈的笑意……
何逸辰低低嘆了口氣,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母親娘家,何逸辰與何宏睿已有好些年頭沒去了,主要是父親何鵬遠不大愿意去。
母親當年有那么一點“下嫁”的意思,她的兩個姐姐,嫁得都是國企事業人員,父親何鵬遠卻只是個地道的農民,學歷也只有初中。
往年每次回去,兩個姨丈與同為國企員工的舅舅,工作相似,地位相近,有諸多的共同話題,父親與眾人格格不入,無話可談,偶被問起“事業發展”,“薪資待遇”等內容,實在有些差距,更沒前景可言,每讓父親羞于啟口。
這樣時間久了,父親便不愿去了,母親心中體諒,也不多加勉強,每年都獨自一人回去,自己的父母及兄弟姐妹,數落便數落吧,反正也不少什么,自家男人雖然沒啥本事,卻很知道心疼人,不能跟著去丟臉難堪……
今年,大不一樣了,短短幾個月,賺得可比原先多太多了,一點都不比國企事業人員差,前景更是一片光明。
壓抑了這么多年,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娘家舅舅還專門打了電話過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