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瑾離開酒店,來翡翠商行上班已經有幾天時間了,她在這邊的崗位是公司前臺。
同酒店迎賓相比,她現在的工作純粹得多,不用整天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工資待遇方面也還可以。
她一直十分感激那三位危急時刻幫助了自己的年輕人,后來的那位青年學生,更是狠狠教訓了那些惡人,還把自己安排在了這里。
她想找機會謝謝他們,奈何三人神龍見首不見尾,那天之后,便沒再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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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家和學校都在榕州,向德輝的大學生活,差不多是半走讀狀態,有時晚上在學校住,有時又直接回家,由心情而定,當然,也根據實際的需要。
在連續兩個晚上的住校后,向德輝終于又回家來了。
現在的家中,氣氛中總透著沉悶與愁苦,說實話,向德輝是不太愿意回來的,在學校里和宿舍中的那些兄弟瘋玩,能夠忘卻許多的煩惱。可是,他又不得不回來,他是家中的獨子,父親正是艱難的時候,他幫不上什么忙,精神上的一點慰藉總是可以的吧。
從小到大,這個家一直是他避風的港灣,是他這艘小船能夠自由航行的源泉與動力,現如今,這避風港正在遭受著前所未有的巨大風暴,他哪能獨自一人在外面瀟灑快活。
前幾天夜里和秦雄斌之間的沖突讓他有些惶恐不安,讓他害怕面對自己那正經歷著風雨的父親,雖然那天晚上,無論怎樣自己都會出手救人,但要真正面對父親的時候,他的內心依然是虛的,在學校里躲了兩天也是因為這個。
可是,那天晚上,那個何逸辰同學狠狠修理了不可一世的秦雄斌,以秦大公子的氣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何同學再怎么能打,也只是個沒什么背景的窮學生……是不是……是不是……請求父親提供一些庇護……父親雖然風雨飄搖,總比這位何同學有抵御能力吧……何同學那天晚上可還幫了自己……
“媽,我回來了。”向德輝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了家門,這段時間以來,母親楊瑛是不怎么愛理人的,他也有些習慣了,他正思索著如何向父親提起關于何逸辰的事……真是難以啟齒啊。
“回來啦,上了一天的課,一定累了吧,先好好休息一下,飯菜一會兒就好。”母親楊瑛從廚房里探出頭來,臉上掛著久違的笑容。
“……”向德輝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
“瞪這么大眼睛干什么?你媽臉上有花嗎?”楊瑛笑道。
“……不……不是……”向德輝語無倫次著。
“好啦,快去休息吧,你媽正忙著呢,今晚有你最喜歡吃的大閘蟹,我可整整買了三斤……”
“……啊……啊……”向德輝依然沒有弄清狀況。
“哦,對了,差點忘了,你看我這記性……你爸在書房呢,他讓你回來后就去見他,他有些話想要問你……”
……難道是……向德輝的心不由提了起來。
“快去快去,你爸等著呢。”楊瑛催促道。
向德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書房門口的,咬了咬牙,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