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忽然一扭頭，對著旁邊的李馳，就是一口吐了出去。
李馳被吐得一臉狼狽。
這飯，自然也就吃不成了。
他有些生氣，示意另外兩個人：“你們倆，打個車，把華哥送回去吧。各位同事，今天這頓飯，吃到這里，大家都準備一下，明天一早上班。”
一般來說，新員工聚餐，大多都吃不好，吃飯更像是為了應付一樣。
李馳是直屬領導，他這么一開口發話，大家便都松了口氣，紛紛站起來，跟李馳告別。
有人看了看華生，問：“牛醫生……怎么辦？”
李馳看了看華生，不屑的說：“把他丟在這里吧，等他酒醒了，他自己知道回去的。”
那人也聽出來，李馳跟華生不對路，便不敢多問了。
很快，包間就空了下來。
飯店的服務員，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很嫌棄在旁邊討論華生。
這種喝到大醉的人，她們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狀態都有，什么破口大罵的，什么爛如死泥的，什么逞強吹牛的，都有。
早就習慣。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后。
華生打了個哈欠，抬起頭來。
人都走了。
他站起來，拿起旁邊的外套，套在身上，準備回宿舍。
才從飯店出來，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后，傳來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咦？
華生回過頭，見在他的身后，一輛大眾緩緩駛來。
車窗搖下，里面探出一張面龐：“組長，我送你回去吧。”
居然是張甜甜。
那個分配到跟他一個組的女孩。
這讓他心里一動：她怎么在這里的？
專門在這里等自己？
她有什么目的？
“不用了。”
他笑了笑，說：“我走一下，順帶醒醒酒。”
“來吧，反正我也順路。”張甜甜說著，將車停了下來。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華生只能拉開車門上車坐定。
汽車緩緩行駛起來。
兩人并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張甜甜的車技并不是很好，路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眼看差點就要擦到旁邊的一輛車，華生連忙伸手，幫她把方向推了一下。
“謝謝。”
張甜甜也是嚇了一跳，連忙道謝。
“不謝。”
華生收回手，問：“你是故意在這等我的么？”
他問的有些直白。
張甜甜這時候剛剛驚魂甫定，下意識的回答：“是。”
華生好奇：“為什么？”
張甜甜猶豫了一下，終于是開口：“聽人說，牛醫生醫術高超，我想，請你做個手術。”
請他做個手術？
“什么手術？”華生問。
張甜甜吸了口氣，說：“心包炎剝脫術。”
這個手術？
華生忽然想起來，當初他在麥普公司面試的時候，那個假體的腦部和心臟，都顯示有疾病，心臟的病，正是這個心包炎。
“誰告訴你的？”華生問。
他在麥普公司，表現出來的，是腦科的醫生，知道他是心臟科專家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