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百萬
一個做泌尿專科的醫院，怎么會出現死人的？
這肯定不應該。
他盡量用八卦的語氣，繼續問入殮師：“麥普醫院里，怎么會有尸體的？”
入殮師看了看他，吐了口煙圈：“你不是里面的醫生么，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不過，院方說過，讓我保密的。”
原來是這樣。
看來，她也不知道有什么更多的內幕了。
不過也好。
起碼讓他知道，麥普醫院確實存在尸體的事情。
從她的口里，應該也問不出更多有用的訊息了。
“幫我保密。”
華生掐滅手里的煙頭，露出一個笑容：“那1千塊的報酬，我不要了，就當，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吧。”
“也行。”
入殮師也是掐滅煙頭：“既然這樣，我也不能讓你白幫忙。這樣吧，我教你一點化妝的技巧，可以讓你，更好的改變面容。
至少在普通人看來，更自然一些。”
“好的，多謝了。”
入殮師的這個幫助，華生倒是沒有拒絕。
接下來，入殮師拿出一塊鏡子。開始教華生化妝。
華生的基礎功，已經有了，缺的，只是一些細節上的改善。
在入殮師的指導下，他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之前不足的地方。
半個小時后。
入殮師與他作別。
“我叫李燕。”入殮師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牛華。”華生也報出自己的假名。
他倒是真的把李燕當成了朋友。
但他的真名，還不到泄露的時候。
“加個微信吧。”
李燕拿出手機。
“行。”
兩人互相加了個微信。
等到李燕離開，華生洗完澡，差不多已經是傍晚。
吃完飯，畫好臉，華生隨即前往麥普醫院上班。
他還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這次他的助手，到底是誰。
不論是李馳還是張果果，見面的話，都會很尷尬。
如果是李馳，兩人可能還會打架。
想著，華生推開門。
進去一看。
只見在助手的座位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西服的女人，濃妝艷抹，高跟鞋上，是一雙白生生的腿。
居然是王秘書。
王秘書這女人，有一種獨到的，成熟的味道，雖然眼高于頂，卻是那種一眼就知道，真正懂男人的女人。
華生故意將自己的目光，停留在那腿上。
甚至還做了個咽口水的動作。
然后露出笑意來：“王秘書，你怎么來了？”
雖然王秘書有些嫌棄華生這種貪圖美色的表現，但作為女人，有男人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還是暗爽的。
她故意咳嗽一聲，收起腿，站起來。
說：“你也來醫院一個月了，從今天開始，這間辦公室，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也就是說，沒有人“監督”他了。
“那感情好。”
華生很是配合的笑道。
“好了，昨晚，你和張果果的事情，馮總知道了。”
王秘書先是假意這么說了一聲。
意在撇清馮總和這件事情的關系。
這才看著華生，開口：“聽張果果說，牛醫生這邊，在腦脊液分流器的方面，很有研究。”
“是有一定的研究。”
華生很謙虛的回答：“之前，曾經有幸，參與過分流器的內測使用。”
“那牛醫生的資格還挺老的，要知道，這東西，整個城市的腦科，也沒幾個人見過。”
兩人客套了一會兒。
王秘書這才進入正題：“麥普醫院這邊，有做過一個關于腦脊液分流器的招標，如果，牛醫生愿意協助醫院，進行標書撰寫的話，我想，是互利雙贏的。
當然，對于牛醫生這邊，醫院肯定也是有所表示的，你可以先開個條件。”
她這場面話就是說的漂亮。
什么話都不說實。
只是讓華生自己先提條件。
華生笑了笑。
他以前，也許很善于和王秘書這種說話圓潤的人打交道。
甚至還會跟王秘書打半天的官腔。
畢竟當了幾年的副院長，不是白當的。
但現在，他覺得，更適合開門見山。
昨晚，張果果透底，她那邊馮總開口是30萬。
既然換了王秘書來，那這個30萬，肯定上浮了。
畢竟王秘書從地位上來說，在麥普公司肯定比張果果高。
他想了想，索性一咬牙，獅子大開口：“既然王秘書都這樣說了，那我，要100萬。”
100萬，確實是個獅子大開口的價格。
華生秉著討價還價的想法喊的。
畢竟張果果30萬，那王秘書可能抬價到50萬。
自己喊個100萬，王秘書攔腰砍個價，也就差不多了。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
王秘書聽到這個價格，皺了皺眉。
猶豫了一會兒。
居然一咬牙：“可以。”
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