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卻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凝視了一會謝遠，忽的笑了，“原來……你也只是個可憐人罷了。”
我可憐？
謝遠眉頭大皺，驟然冷哼一聲，黑色雷霆再現，在瀧的大腿上擊穿了一個黑洞。
“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留你一條生路。”
“嗬……哈哈哈……”瀧忽的放肆大笑起來，那夾雜著痛苦的扭曲笑容竟是有些妖異的味道，“謝遠啊謝遠，我是神，神……永遠不會被人威脅。”
“所以你選擇死？”
“你還是不明白……”瀧略微收斂了一些，輕笑道：“你越想知道我卻越是不想讓你知道，你就困惑吧，猜測吧，也許你慢慢會知道一些，但最終你什么都改變不了，總過一天，你會品嘗比我更深的絕望！”
不知道是不是瀧的聲音帶有某種蠱惑的術法，謝遠被她幾句話說得有些脊背發寒。
好似剛才那一瞬間，冥冥之中有一個不可敵的恐怖存在睜開眼眸，朝他看了一眼。
“不說的話，那我就送你上路。”
謝遠瞬間判斷出從瀧嘴里恐怕問不出什么了，他也沒那么多時間和對方耗，當下冷哼一聲，有些惱怒的謝遠又嗑了幾顆妖核，直接在半空之中召喚出了上百道黑色雷霆。
……
“大道推演？”
也就在謝遠眼中有著星辰日月輪轉的時候，表情一直變化極少的瀧忽然失聲叫道，“這怎么可能，你怎么會大道推演？”
“不，這不是真的……只是氣息比較像……但這究竟是什么，你剛才那到底是什么？”
瀧全身的黑色荊棘都在不斷的閉合，顯示出她極度不平靜的內心。
謝遠微微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中有著滄桑感一掠而過。
雖然只是過了一瞬，但于他而言卻好像是十數年一樣漫長。
就在剛才，謝遠直接打開了系統的解析書架，將之前因為靈石不足而無法解析的《三鍛煉神法》中的“神識化形”直接從“入門”提升到了“圓滿”境界。
小成境兩萬靈石，大成境十萬靈石，圓滿境三十萬靈石！
是的，為了最快速獲得更加強力的手段，謝遠一次性就花空了超過四十萬的靈石。
但以謝遠目前的身家，這也就是灑灑水了。
雖然還沒詳細清點，但光是姬霄的儲物戒中，就至少放了超過五十萬靈石。
幾乎相當于一條靈脈半年的產出。
只是讓謝遠有些疑惑的是，“神識化形”竟是不能直接提升到無暇境，似乎是因為某種條件還沒達成。
當然，那一百萬靈石的恐怖花費也足以讓謝遠咋舌。
此刻謝遠回過神來，也剛好是聽到了瀧的疑問。
謝遠一怔，我剛才解析戰技的時候她竟察覺到了嗎？
雖然不知道“大道推演”是什么意思，但謝遠也沒問，只是將這幾個字記在心中。
“你身上的秘密如此之多，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軀殼。”瀧此時恢復了平靜，眼神略微灼熱的注視著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