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陽等人肯定也來了,上次已經撕破臉皮,他們也不會手軟。
這樣算下來,你覺得最終會如何?”
“怎么被你說的感覺我人緣很差的樣子,這里也不全是敵人吧?”
“比如那個誰……”謝遠試圖反駁,但他回頭看了一眼,掃過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龐,最終也只能輕嘆一聲道:“好吧,好像的確是沒什么朋友。”
“可是這也不怪我吧?”謝遠想了想掙扎了一句,“我也想做個好人,可他們不給我機會啊!”
“哦。”
“我說真的。”
“嗯,我信。”
“那你能笑一笑給我點安慰嗎?”
“呵呵。”
“算了,你還是別笑了,你一笑我也想打死你了。”
……
高空之上,一片沉寂。
眾人注視著那在道場之中前行的兩道身影,神色各異,眼神閃爍。
良久,終于有人打破了沉寂,“諸位,難道就這么干看著嗎?”
眾人轉頭,卻是拓跋云淡淡的開口了。
“云尊,你的意思我們都明白,只是……”鬼尊突然嗤笑一聲開口道,“你一個被青帝嚇得抱頭鼠竄的人,只怕沒有這個資格說話吧?”
眾人皆是一怔,謝遠和拓跋云相遇之時無人在場,他們此時才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不禁看向拓跋云,目光奇異。
拓跋云臉上有著明顯的紅色過,他卻是沒想到鬼尊竟然看到了一切。
但隨即拓跋云又是鎮定下來,冷笑道:“此子歪門邪道甚多,我雖不懼之,但又何必與他生死廝殺?
倒是你,坐視同門被屠戮一空,竟是不戰而逃,我卻是很好奇,你到時要如何向你們海神宗的宗主交代?”
“哼,關你何事?”被說到了痛處,鬼尊也是臉色一變。
“兩位,此時還是不要內訌吧?”見兩人劍拔弩張,畫王插嘴道,“神魔遺刻更重要一些不是嗎?”
兩人皆是沉默不語,過了一會,還是忘川先開口問道:“云尊,你欲如何?”
拓跋云深深看了一眼道場內謝遠的背影說道:“夜王不足為慮,但青帝……我只問各位一句,此子不除,各位可能心安?”
拓跋云只字未提神魔遺刻,但是這一問,便瞬間讓所有人都是沉默。
能站在此地者,誰不是驕傲之輩?
真的……甘心輸給任何人嗎?
不知過了多久,某個方位有一強者踏出,只聽他咬牙道:“各位也知曉,我大師兄荊不歸便是險些喪命在青帝手中,此仇若不報,誓不為人!”
眾人都是有些驚詫,只因這當先變態之人竟然是孟不惑,青州浮光劍宗的強者。
孟不惑被眾人看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說道:“諸位,如果傳言無誤的話,青帝今年甚至不到二十歲,你們自己斟酌吧。”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嘩然,不少人臉上更是浮現絕不相信的表情。
一個嚇跑鬼尊、驚退云尊甚至險些斬殺了石尊的人。
你跟我說他還沒有二十歲,這……
騙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