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聞錯了吧。”謝遠搖頭。
床單是林清淺換的沒錯,但林清淺又沒有在這里睡過……等等,自己好像進山了半個月來著?
這么一想,謝遠不由也聳動了一下鼻翼,那床單之上,果然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形容不來,但卻頗為好聞。
陳之桃倒也沒有糾纏這個問題,轉而問道:“誒,你什么不跟那個萬山巫族的公主成親啊?我聽師尊說萬山巫族底蘊很深,好像掌握著不止一條靈脈呢!”
“誰有靈脈我就要跟誰成親嗎,你看我像吃軟飯的人嗎?”
謝遠不屑一笑,同時不動聲色的將床底下那盒林清淺死活要送給他的妖核往里踢了踢。
“可是我聽望秋峰的師兄們說,她長得也很好看呢!”陳之桃漆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嘻嘻笑道:“看來你還有點良心,還記得要對人家負責。”
“呵呵。”
“喂,你不會要耍賴吧,我可是都被你看光了摸遍了,以后也嫁不出去了,你還騙了我這么久……”陳之桃小嘴一癟,淚花閃動。
“不能好好說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敢……哎,我不說了行不行,我來找你可是有正事的,你快放我下來!”
見陳之桃服軟,謝遠這才停手,將她又扔回了床上。
“拿出來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帶著東西來的?”
陳之桃瞪大了眼睛。
“廢話,你既然都醒了,那七長老承諾給我的靈器也該打造好了。”
“哼,一點都不好玩,還是你以前裝傻的時候比較可愛。”
陳之桃嘀咕著,但還是手腕一翻,掏出了一個約莫四尺長的石匣。
謝遠接過石匣,將之打開,一柄包裹在黑色劍鞘之中的長劍便展露了出來。
謝遠最初是讓陳知秋幫他打造一柄長刀,不知為何,謝遠總覺得用劍的有點娘,但后來考慮到他目前最強的戰技幾乎都是劍術,所以又改了主意。
“我師尊可很用心打造的這柄劍呢,劍鞘是用五品妖獸花巖蟒的蛇皮打造,劍身用了足足一斤補天石,還有三種罕見的天隕石……”
聽著陳之桃巴拉巴拉講了一堆,謝遠握住劍柄輕輕一拔。
一劍斷月,滿室寒芒。
“不錯。”謝遠點點頭,將長劍收了起來,隨意道,“就叫它斬月吧。”
“只是不錯?”陳之桃不可置信的說道,“這可是玄階上品的靈器了呢,而且還是沒有經過孕養的情況下!”
謝遠當然知道陳之桃的意思。
靈器的等階與功法一致,斬月劍在孕養之后必定可以達到地階,對謝遠的戰力增幅應當在兩成以上。
而荊不歸曾經想要交給謝遠的生死劍,大概也就是玄階上品的樣子,戰力增幅應當在一成到兩成之間。
謝遠倒也不是裝逼,只是相對而言,斬月劍兩成的增幅并不能讓謝遠覺得有多驚喜。
畢竟,他從讀書系統之中得到的一些底牌遠遠不止于此。
“你的刀是什么等階?”謝遠不想和陳之桃糾纏這個問題,轉而問道,倒是真的有點好奇。
“我也不知道哎。”陳之桃杵著下巴搖頭,“師尊不許我輕易拔刀,而且這把刀好像還有另外一種樣子,但是我從來沒見過……”
謝遠見陳之桃還沒有離開的打算,也就搖搖頭不再管她,拿出《傷寒雜病論》繼續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