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朱薊搖頭。
“不知?”
秦雷冷笑道,“事到如今,你還要隱瞞嗎?”
“十七年前,你們三十多位強者結伴進入,最終卻只有十三人活著回來,當時我還覺得蹊蹺,現在想來,只怕當時你們就已經開啟過一次這大殿吧?”
“我那堂哥被迫立下本命誓言,無法說出實話,只以失憶遮掩,三年前又離奇暴斃,現在想來,與你脫不了關系!”
“難不成我秦家數條強者的性命,還換不得你現在開口嗎?”
眾人都是冷眼看著朱薊。
在經歷過剛才一幕幕,再結合掘墓人所說,眾人都已經發現了異常。
朱薊對這里的一切都太過熟悉,而且剛才緋紅霧氣侵襲,他也根本沒有受影響,顯然是早有準備。
“你有腦子嗎?”朱薊冷冷道:“當年我們是進入了這大殿不假,但我若真對此地的一切都了若指掌,你覺得這里還會有寶物殘留嗎?”
秦雷啞口無言。
“但據說當年你們是拿走了一些靈寶功法的,所以你們必定進入過這湖水不是嗎?”
狄陽冷笑道,“你們沒有拿走全部,說明當時發生了意外,讓你們倉促逃離……那這意外,究竟是什么?”
朱薊一陣沉默,隨后才開口道:“當年我們進入湖水的時候,那玉棺……開啟了一絲縫隙。”
“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
“事到如今,你還要隱瞞?”
“真不知道。”朱薊淡淡道,“當時玉棺之中有極其恐怖的氣息流露,光是感受到那氣息,我們所有人便都被嚇破了膽,只顧著逃命,誰還敢過去查看?”
眾人聽得都是面露凝重。
一道氣息,嚇得十數個四象強者倉皇而逃?
謝遠若有所思,朱薊曾經感受過的那道氣息,與自己之前感受到的那氣息……是一道嗎?
略微讓謝遠心安的是,無論這玉棺之中是何等可怕的存在,但玉棺之上還有封禁,對方只怕也無法輕易出來。
果然,便聽朱薊繼續說道:“諸位不必擔憂,當時我們只顧逃亡,其實事后細想,這玉棺被牢牢封死,其中的東西也不可能出來,不然的話,以對方展露的氣息,焉有我們活命之理?”
眾人紛紛點頭,的確,若不是如此,朱薊只怕也不敢再回到此地了。
謝遠見朱薊不再開口,也沒有再繼續浪費時間,他忽的走上前去,以手觸碰湖水。
龍虎山和浮光劍宗弟子略有騷動,朱薊卻是冷眼旁觀,并未阻攔。
他淡淡道:“這湖水之上還有一層封禁,當初我們十數人聯手攻擊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打破了一個缺口,就憑他一人之力……”
朱薊的話還沒說完,謝遠已經撥開水流走了進去。
朱薊神色大變,他疾掠而出,卻是撞在了湖水之上,又被彈了開來。
“這怎么可能?”朱薊臉上浮現了難以置信之色。
謝遠沒有理會后方眾人的躁動,他站在湖水之中,五行道體運轉,呼吸重新流暢起來。
碰觸之時,謝遠感受到這湖水上的封禁似乎是以神識之力布下,而對于同樣擁有神識的謝遠來說,只是打開一個缺口不要太輕松。
轉頭看了看后方開始瘋狂轟擊封禁的眾人,謝遠又轉回頭來,目視著眼前這因為無數寶物的光芒而突然“浩瀚”起來的湖水。
這一切……都是朕的了?
窮了兩年的謝遠,在這一刻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不過他也知道時間緊急,封禁在這么多強者聯手下,只怕撐不了多久就會完全破碎。
既然已經出手了,那就要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