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看到外面那些人了？所以才有這種想法的？”
黑色巨樹搖曳著樹枝，枝條在空氣中胡亂舞動，看起來十分氣憤的樣子。
外面那些人？姜如心中一動，便故意沒說話，仿佛是默認了一般。
她當然沒有看見。
進來的時候她可是閉著眼的，能看到的范圍有限，并不曾看到什么人類。
不過既然霸天尊上這么說了，那必定是有原因的。
難不成外面那些人類做了什么事讓他不滿？
“哼！果然是這樣！”霸天尊上冷哼道，“外面那些人可和我沒關系，都是你們人類自己做的。”
說起這個，霸天尊上就憤憤然。
“我只是說我需要血食，他們竟然就殺了幾個人類給我！我說不要，他們還覺得肯定是我嫌少！！又給我帶來了更多人類。
我都說了不要了！他們以為我嫌棄那是死的，味道不好！
他們又抓了很多人來，每天給我放血喝！我都說了不要了！！”
越說話，霸天尊上就越生氣了。
要不是后面他自己聰明，說自己需要研究靈獸尸體，只怕它只能吃人類了。
這個世界的天道本來就偏向于人類，人類算是天道的寵兒。
其他不管是妖族還是異族，但凡有了靈智的生物，如果敢隨便吃人，都要背上因果，走入魔道！
姜如聽見他說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開口問道：“剛剛帶我們進來的那人，不是你的徒弟嗎？他敢不聽你的？”
“哼，他算是什么徒弟，不過是那些人安排來服侍我的罷了！我才不會收人族為徒弟呢！”霸天尊上冷笑著說，“而且我現在才多大？可不需要把自己的功力傳承下去！”
姜如沒想到霸天尊上背后竟然還有另外的人。
那些人很可能用某種方法控制著眼前這顆黑色巨樹，只是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
根據和霸天尊上的對話可以看出，他除了名字聽起來有些厲害以外，實際上只是裝模作樣，假把式罷了。
“你既然說你不能鯊人，那如果有人是因你而死，你會染上因果嗎？”姜如問道。
霸天尊上沉默了，像是在仔細思索。
過了一會兒，他搖擺著自己的枝椏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難道你剝奪別人的特質，就沒有因此而死去的人？”姜如面露驚奇之色。
“當然不會。”霸天尊上搖了搖自己的枝椏，就像搖手一樣，“雖然他們的特質被我剝離了，但是并不會影響他們的生命，他們也不會死的。”
“可是剛剛我進來的時候，偷偷聽見你那個徒弟說，可能會有危險的。”姜如說。
“他是個騙子！騙你們的！反正到現在為止，我還從來沒有害死過誰。”霸天尊上說。
據姜如所知，被剝奪了靈魂的特質以后，人的資質雖然暫時不會變化，但是想要成仙，確實沒了可能。
難道改變一個人的關鍵命運所牽扯的因果還比不上鯊人的因果？
鈴鈴鈴。
門內的鈴聲響起。
在安靜的房間里，那鈴聲顯得尤為明顯。
“他們在催我了！真是煩人！”霸天尊上說，“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說話的，就知道催催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