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墨夜不耐煩，蘇玖玖就郁悶了，這個人看見她哭了，竟然沒有露出任何心疼的眼神和情緒來。
非但如此，竟然還露出一臉的不耐煩模樣。
那架勢，再次將蘇玖玖給起到了。
蘇玖玖本來平復了一些的情緒當即便重新涌了上來，那滋味簡直不可言喻。
蘇玖玖當即便下意識地用力地抹了抹臉頰，將本來就很大的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這樣看起來便顯得兇巴巴的。
不過呢，她顏值在那兒，以至于就算再怎么想做出兇巴巴的模樣，實際上看上去也不是多兇的。
而蘇玖玖便這般瞪著墨夜，墨夜一接觸她的目光，當下便下意識地愣了愣。
怔愣之后，便又恢復了過來。
倒是被蘇玖玖這么一瞪之后，他那微蹙著的眉頭便下意識地放松了一些去。
這便使得他看上去終于沒有剛才的那一股子不耐煩了。
但是，哪怕他沒有再露出那般模樣，蘇玖玖卻還是記得他剛剛的那個樣子的，像極了被誰得罪了似的。
“墨總有事嗎？”蘇玖玖下意識地看向墨夜問道。
墨夜繼續看向她，眸光微沉著，依舊是一動不動的模樣。
這次輪到蘇玖玖皺眉了。
她現在不光難受，實在是委屈極了，于是，這會兒連繼續看墨夜的心思都沒了，轉身便要走。
然而，剛剛才走一步，胳膊便忽地被拉住了。
這忽然的力度，重點是這力度還沒有收斂，以至于將她的胳膊瞬間拉得生疼。
這一刻，蘇玖玖忽地想起兩人之前相處的模樣，兩人之前相處的時候不就是這個情況嗎？
他總是看她不順眼，每次看見她的時候都恨不得從她身上各處都挑出毛病來。
而此刻的墨夜，便讓她瞬間感受到了之前的那個樣子。
蘇玖玖便狠狠地皺了皺眉頭，本來就不好的心情這個時候是瞬間地超級不好了。
“墨總，您到底要怎樣？”蘇玖玖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憋出來的話。
墨夜便看向蘇玖玖，依舊是那副眼眸深沉的墨夜。
“我只是在想，蘇小姐之前說的那番話可是真的？”他忽地這么問道。
突然問出來的這話直接讓蘇玖玖怔愣了一下，蘇玖玖倒是沒有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么一問。
蘇玖玖笑了笑說道：“你覺得呢？”
她說得那么情真意切，結果現在這個人突然來這么一句問她？
蘇玖玖的那股火氣忽地便沖了上來，但是在看見他那雙陌生的眸子時，這股火氣又忽地頓住了。
現在他已經忘記了不是嗎？
自己也不能全怪他不是。
蘇玖玖雖然這么想著，卻忽地覺得所有的重擔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蘇玖玖緩了緩情緒，再對著墨夜那雙安靜的眸子時，忽地便平靜了一些。
“抱歉，我失態了。”她輕聲說道。
再次認真地看著他說道：“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墨夜聽著，便也繼續那么看著她，蘇玖玖忽地覺得，他認真看著自己的模樣，像極了以往那深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