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他和杰潁殿宮里的其他人真的非常像。
不，應該說杰潁殿里的人都有這個毛病。
“你做的挺好的，沒說把你換了。”
常壽雖然聽到山茶這么說，可還沒停下嚶嚶的語調，“那殿下帶絮兒姑娘回來是為了什么？”
山茶表情一肅，用眼神將人上下打量一遍，常壽被她看的止住了聲音，心中同時有種虛的不行的表情，“殿下……”
“你能耐了啊！居然想套路本殿下！”
常壽：！
“沒有啊殿下，常壽冤枉啊！”
常壽也跟著絮兒學的，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山茶不為所動，看他表演夠了停下來這才說話，“你想跪多久你就跪多久，本殿下不攔著。”
跪下算啥，有本事跪到天穿地漏。
真是。
山茶說完就離開，多一眼都沒給常壽留下。
常壽本身也不是一個乖順的人，所以很快自己尋思過來，站起身拍了拍土，繼續向著山茶離開的方向去了。
常壽是和盛山茶一起長大的，雖然他是一個太監，但是盛山茶也是將他當做家人看待，所以常壽比任何人都清楚盛山茶的脾氣。
這段時間山茶和韻升這關系有些不對勁，他也是第一時間察覺回給了昌國皇帝。
當時昌國皇帝根本就沒在意這些，理所應當的覺得是這位帝師明白了他四兒子的好，所以兩人走的近一些，也好為未來打算。
可當丞淵到他身邊說這件事的時候，昌國皇帝才察覺出不對勁兒的地方。
知子莫若父，盛山茶的脾氣除了常壽，那另一個就是昌國皇帝清楚了。但是他不僅清楚山茶的，還清楚丞淵的，他到這里來談山茶，那定是有問題。
昌國皇帝想的問題是帝師對山茶有所圖謀，然丞淵的意思是山茶對帝師屢次不敬，兩人雖然這想法不在一起，卻異常和諧的想要向山茶問個明白。
所以，當山茶被帶到倆人面前的時候，他們誰都沒開口說話。
昌國皇帝不問帝師，丞淵不問帝師。
山茶在他們真切誠懇的目光下被看了半個時辰，最后實在是沒忍住，“父皇叫兒臣來所謂何事？”
最近她還沒來得及動手，所以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找到她的吧。
昌國皇帝輕咳一聲，看向丞淵，示意他出去。
丞淵還看著山茶，倒是一步步退出去了。
等人不見了之后，昌國皇帝從上面下來，走到山茶面前，“小茶兒，你最近和帝師關系怎么樣？”
山茶：“還那樣啊。”
能怎么樣？
“最近我聽大將軍念叨，你和帝師走的挺近，帝師他有沒有教你什么東西？”
昌國皇帝現在不像是一個詢問學生這個家教老師教的怎么樣的家長，反倒賊兮兮的像個八卦宗師。
山茶盡心讓他八卦，“沒有。”
和他說句話都費盡，能用一個字不用倆，這也算是學問了？
昌國皇帝聽到山茶這么說，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那小茶兒，你最近沒有和丞淵起沖突？”
山茶：“……沒有。”
她最近哪里有時間理會丞淵啊！
更何況，這丞淵不是你親兒子嗎？哪有慫恿倆個兄弟打架的父親？
喝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