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光頭男子其實是你的人？”溫亦謙后背發涼。
在那次催眠之后，他看到馮池布置的一切，誤以為原主跑出來了。
等他下樓時，一個光頭男子出現，給了他大量現金以及留下一句話。
此后，溫亦謙便一直認定光頭男子是原主的人，甚至任由對方待在自己身邊，為自己做事。
“你應該聽說過，在面具里有兩種人，分別是大腦和武器。”馮池指了指自己，“我是大腦，那家伙是我的武器，有什么問題嗎？”
他頓了頓，“我在你手機里留下跟他的通話記錄，就是為了讓你知道他的存在。”
他聳聳肩，“本以為你會主動聯系他，沒想到你根本沒有回撥電話，我只能讓他主動去找你。”
溫亦謙當時被嚇的心神不定，看到了手機里的通話記錄，懷疑是原主布的局，這才不敢回撥過去。
“那你當時為什么會讓他去綁架李衛國？”他還是不解。
“我可沒有讓他去綁架李衛國。”馮池搖了搖頭，“我的本意只是想讓他假扮你另一個人格的手下，給你送錢、替你解決身邊麻煩的角色，給你塑造出一種你身體里真的有另一個你跑出去了的錯覺。”
他放大雙眼，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只是后續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你身體里……居然真的有另一個人格跑出來了！”
“那家伙找到并毫不客氣的命令著光頭，綁架了李衛國，布下了一個局，就像是真的把光頭當成了自己的手下一般。”
“后來我才知道，這個人格居然是在跟你斗智！”
“當時知道了這些之后，我興奮的差點瘋了，同一具身體里的兩重人格互相斗智斗勇，簡直是聞所未聞。”馮池狀若癲狂，拿咖啡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而這一切，居然都是在我的推波助瀾下產生的！”
“一開始，我只是覺得你有人格分裂的跡象，就稍微用了點手段，沒想到真的親手塑造出了一個如此特殊的雙重人格！”
“你真是我見過的所有病人中，最特殊、最獨一無二的存在，宛如神跡！”
……
溫亦謙的耳朵嗡嗡作響，他似乎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么了。
緩步來到窗邊，他看著外面的雨色。
自從上次和原主約定最后對決之后，他便變得格外關注天氣。
通過那次的了解與推測，溫亦謙得知這并不是小說里的世界。
原主只是每次都提前看了天氣預報，把布局的時間放在下雨天，迎合他的認知，讓他認為這就是小說世界。
可是，溫亦謙昨天看了天氣預報，今天明明沒有雨，但還是下雨了。
他這才意識到，天氣預報……也不一定百分百準確。
根據天氣預報，把布局時間放在每一個下雨天，似乎有些不切實際。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幾點。
那時，原主為了擊潰溫亦謙的心理，在記憶宮殿里，給溫亦謙看了許多畫面。
其中有兩個讓人印象深刻的鏡頭——
1、在溫亦謙穿越的第一天遇到出租車變態時，光頭男子在背后推波助瀾。
2、“惡鬼”命令狐貍殺掉安芷。
然而，光頭男子是馮池的武器，與原主根本不認識，更不會在幾個月前被原主命令。
還有，馮池接觸過真正的惡鬼，他十分篤定，原主與“惡鬼”根本不是一個人。
兩點結合，將原主的謊言，全部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