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男孩好奇道。
陳楠已經麻木了，懶得搭理這幾個孩子。
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跪一上午是什么概念，如果說一個普通人戰役上回會累得雙腿發酸，那么跪一個上午，真的是需要有大毅力。
從剛開始的膝蓋疼，到雙腿發麻，再到發熱發腫，最后幾乎失去知覺。
要不是焦小落和那一千萬支撐，陳楠早就放棄了。
他現在故意折磨自己，就是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誠意，更慘一些，讓潘曉婷心疼他，讓周圍的鄉親們可憐他。
本來現在村民們都已經回家吃飯，陳楠也想找個商店買個面包吃。
不過，
他雙腿現在已經失去了知覺，跪起來已經沒那么累了，萬一站起來，等會兒再跪又得遭一次罪。
這大概就是俗話說的：跪的久了，站不起來。
“算了，再多跪一會兒，跪到晚上效果更好。”
“我就不信曉婷那么善良的人，會鐵石心腸看著我一直跪在這里。”
“要是能有人給我錄下來發到網上就更好了。”
“小落看到我為了她這么低聲下氣，應該也會很感激吧？”
“不對不對。”
“這么頹廢的形象，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
陳楠越想越歡快。
他已經忘了自己是在下跪，而把它當成了一種奮斗。
為愛而奮斗。
就在這時。
嗖~~
啪~！
一顆石子從不遠處飛過來，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啪嘰一下打在他的臉上。
小石子兒不大，不過打在臉上也挺疼的。
陳楠猛地轉骨頭，怒目而視：“誰干的？”
“哈哈哈哈……”
“他還沒死。”
“還敢跟咱們發火，大家一起丟他。”
“打死他。”
人性本惡，從這些熊孩子的身上就看的出來。
他們才不管陳楠為什么跪在這里，覺得他弱，可以欺負，就毫不留情的用石子兒丟他。看他抬起胳膊遮擋，被打的嗷嗷直叫，想躲又躲不開的樣子，一個個就笑的特別開心。
陳楠快被氣瘋了。
這都誰家養的孩子？
也太沒教養了。
他一開始只是出聲恐嚇，可惜根本沒有卵用，熊孩子們理都不理他，他叫的越大聲，這些孩子們越興奮。
陳楠實在忍不住了，想爬起來揍他們，結果一起身，雙腿用不上力，直接撲倒在地。
“哈哈哈……”
“他不光是傻子，還是個瘸子。”
“看我的。”
一個塊頭比較大的男孩，大約是其中的孩子王，興奮的對其他人招呼一聲，快速跑到陳楠身后，飛起一腳踹在他后背上。
“臥槽，小屁孩，你找死？”
陳楠差點被踹個狗吃屎。
“略略略略略……”
“來打我呀。”
小孩一邊做著鬼臉，一邊圍在陳楠身邊繞，想等他沒防備的時候再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