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總之,先讓她相信自己才是對的。
“我沒有說謊,你每次害羞的時候,我都想要對你動手動腳,但是林夢楚害羞的時候,我也只是覺得她可愛而已。”
陳安說著,又對唐絳動起了手,越是動手,唐絳就越害羞了,哪里顧得上和林夢楚較勁。
仔細想想,的確也是這樣,陳安總是對她動手動腳,但和林夢楚,還算是安分。
盡管如此,她還是有些傲嬌地道:“那還不是因為我任由你吃豆腐,要是林夢楚也由你胡來,你會不會動手?”
陳安認真地想了想。
要是林夢楚任由他亂來,他會亂來嗎?
還沒想出答案,唐絳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居然真的在認真地思考!”
陳安:“……”
糟了,中計了。
唐絳成長了,有種防不勝防的感覺。
兩人還是打打鬧鬧,唐絳也被陳安吃了不少的豆腐,反正打起架來,她就沒占到過便宜。
越打她越是臉紅心跳。
陳安的手太不老實了。
好在外面有家長,陳安也不敢太過分,鬧得陳安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了,他才停止捉弄唐絳,兩人靠在一起,拿出電腦看了一部電影,終于,外面的飯也做好了。
陳安拉著唐絳的手出了房間,在到陳安家里的時候,唐絳本來是不緊張的,但看了紅包,她現在和陳安牽手,都有些心慌慌的,總覺得三個長輩看他們的眼神過于奇怪,讓她有些不敢抬頭了。
新媳婦第一次上門是有這樣害羞的,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開飯前,陳守仁讓陳安拿了鞭炮去門口放。
以前都是陳守仁放的,現在,他將這個任務交給了陳安。
這并不是一個家庭核心權利的轉移,純粹是他爸懶得去放。
畢竟,這個家里的核心權力,一直在他媽身上。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這一年,煙花爆竹還是可以燃放的,家家戶戶在過年的時候,都要點燃一掛鞭炮。
在噼里啪啦的聲音中,陳安也回到了餐桌前坐下,他和唐絳坐在一個方位,唐絳已經害羞得快要把頭埋在碗里了。
楊歡不禁調笑道:“糖漿不要這么害羞嘛,又不是外人,你就放心把這里當自己家里就可以了。”
她這么一說,唐絳就更加害羞了。
陳安也不幫她,反倒是促狹地道:“等改口的時候再當是自己家也不遲。”
三個長輩都笑出了聲,唐絳卻是狠狠地踩了陳安一腳,又狠狠地瞪了陳安一眼。
你這個人臉皮怎么那么厚呢?
一頓飯倒是吃得其樂融融,蔣雯也沒有因為陳安的家庭和睦聯想到自己身上,半年的時間,她也差不多恢復過來了,心太還算良好。
吃了飯,便邀了楊歡出去打麻將了。
過年的下午,大家也都是沒什么事情做的,基本上都是玩牌。
除了那些晚上要團圓的人家。
蔣雯和楊歡也差不多是有固定牌友的,出去之前,打個電話,一桌子人就滿了。
陳守仁覺得自己在家里呆著也沒意思,拿著自己的保溫杯就出了門,去找人下棋去了。
他還不是老年,卻有老年人的愛好。
臨走前,還囑咐陳安看家,順便把門口的鞭炮掃一下。
唐絳這才反應過來,這下,家里不就又剩她和陳安了么?
之前經常有這樣的時候,但是今天的陳安好像特別地饑渴呀!
唐絳有些慌張了,而看著陳安去把地掃了又回來,她也只好裝作漫不經心,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陳安洗了手,坐在了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