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她的眼睛之中，多了幾分奇特的明悟之色。
秦歌關切的問道：“怎么樣了？”
姜雯笑了笑。
她的眼神隨著這笑容也變得特別的明亮起來。
此時此刻，她給秦歌的觀感便是心如琉璃、潔無瑕穢。
姜雯沒有說話，而是緩緩的抬起右手，而后，輕輕的朝著前方點出去。
剎那間，
在她所點的方向，夢幻般的藍色光芒如浪潮奔涌起來。
那是極為難以形容的一幕夢幻場景。
只見一點藍光先現，隨后，那一點藍光仿佛無限增殖一樣，瞬息間演化出無窮多的多重幻影。
幻影層層結合。
一個詭異的空間體出現。
那個空間體不只是不規則的，它還仿佛超越了三維的限制，進入了一種更高維度的外延延伸之中。
秦歌靜靜的看著那點藍光的明滅不定，而后問道：“這是……五重維度的結界？”
姜雯笑著點頭：“嗯呢！學長好厲害！”
秦歌呵呵一笑。
時間，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成為衡量空間的標桿，也因此，秦歌才能在看見的第一眼，就能基本上分析出姜雯此時點出的這一點藍色光芒的本質。
五重維度的空間，在普通人的腦海中，是一種極致難以理解的存在。
尤其是，它只是單純的五重維度的空間，而并不是科學界將時間算作第四維度的那種十一重維度的理論。
時間與空間有相互聯系的地方，但實際上又是彼此不相融合的存在。
時間并不是第四維，時間不是空間的第四個增量方向。
空間的前三個增量方向，是長寬高三維，有著三個方向的增量和減量，從而構成了人們眼中的空間體的存在。
科學界對于空間的進一步研究之中，假設了科學界完全難以真正理解的時間為空間的第四個增量方向。
這在以前，秦歌也覺得很有道理。
但隨著他自身能力的時間屬性和特征的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接近真正的時間。
他便清楚，時間和空間是兩個同一水準存在的存在。
時間不是空間的增量方向，空間也不是時間的增量方向。
空間的第四個增量方向，應該是坍塌！
就如同此時姜雯點出的那一點藍色的光芒，看起來只有一點光芒和無數的重影。
但實際上，那不只是一個藍色光點。
那個藍色的光點是姜雯耗費了至少三十年的時間額度打造的結界。
而因為這個結界在第四維，也就是空間的第四個增量方向——在坍塌的方向上進行了一種莫名的坍塌變化，故而其展現在普通人眼中的時候，那結界就只是一個點。
這已經很有一絲修仙中儲物戒指的味道了，通過坍塌，將本來巨大的空間展現為一個小點。
或者說是，通過空間的第四個增量的變化，將巨大的空間體，在錯開了某種空間屬性之后，變為了一個小型方便攜帶的空間體。
當然，
這還只是第四個增量方向。
最最重要的是，第五個增量方向的出現！
第五個增量的方向，秦歌也看不明白到底算是什么，更是難以去理解那個增量的方向。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秦歌只能通過時間對空間的衡量，去知曉姜雯的這一手里面，卻是存在著第五重維度的空間變化。
“姜雯，第四重是坍塌，第五重維度是什么？”
姜雯愕然。
“第四重是坍塌嗎？好像真的很貼切，第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