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與此同時，文學之神神殿中的神像莫名龜裂，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大，神殿祭司呆愣著站在那里，臉色蒼白無血，搖搖欲墜。
嘩啦啦～
也就一兩個呼吸的工作，神像轟然爆開，化為無數碎塊散落一地。
神隕！
只有神靈隕落，才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李長生搖了搖頭，大致分析出了三種可能。
一、黎明女神正在和文學之神火拼。
二、黎明女神、文學之神聯手阻擋外敵，有可能就是幽夜之神。
三、兩個神系的碰撞。
第一種可能性不大，黎明女神位階在文學之神之上，如果要攻打文學之神的話，根本沒必要集合信徒祈禱。
第二點的話，單單憑借幽夜之神不可能讓黎明女神、文學之神如臨大敵，很可能人皇也在場。
至于第三點，黎明女神、文學之神參與了神系與神系之間的死斗，但概率同樣很小。
按照李長生估計，黎明女神、文學之神大概率聯手對付人皇和他的分身。
下一刻，李長生破碎虛空，快速脫離黎明位面，出現在黎明位面外的星空中。
這里存在著大量的半位面，包括神靈的國度。
以黎明女神的信仰之力為基，借助河圖洛書，李長生利用大推演術迅速鎖定黎明女神的神國所在。
也就幾個呼吸間的功夫，李長生出現在了神國外。
第一眼，李長生覺得很大，黎明女神的神國大概和洞天差不多。
第二眼，亂！
到處都是轟鳴聲，兩邊各有無數祈并者、傳奇強者、巨龍、圣靈、半神正在發生混戰。
轟隆隆～
強烈的轟鳴聲在神國深處的神殿中響起，那里就是黎明女神的寢宮。
很明顯，黎明女神正在和未知強者發生激戰。
李長生喵了一眼局勢，尤其是那些激戰的祈并者，立即從另一方祈并者身上察覺到了幽夜之神的氣息。
好吧，果然是幽夜之神。
在黎明女神的神國中，幽夜之神哪怕本體降臨，也幾乎不可能是黎明女神的對手。
不出意外的話，人皇恐怕也在。
沒有猶豫，李長生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神國之中。
忽然，一隊黎明女神的祈并者以為李長生是侵略者，朝他沖殺了過來。
李長生懶得理會，隨手一揮衣袖，好似清風吹拂，這隊祈并者瞬間灰飛煙滅，化為星星點點的光點，融入神國。
信徒在死亡后就會在神靈的國度中復活，然后在神國中逐漸同化，最終成為神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