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沖入林中，蘇越和張天師跑出去很遠才停下。
一路上很多人被他們撞上，亂叫著飛到一邊。
林中，四周沒了外人，蘇越解除融合狀態。
“沒意思。”
他搖了搖頭，對老天師道。
“在龍虎山上老天師你擔心打壞山門，根本不打算和我真正交手，來來回回都是雷法和金光咒這兩種龍虎山基本法術。我就不信，龍虎山天師度傳承了上千年，最后只傳下這兩門奇術！”
“你在我家硬要我和你打架還有理了！”
老天師橫了蘇越一眼，氣得吹了吹胡子，也小小的嘆了口氣。
“剛剛那是李前輩附在你身上了吧？有點像是東北的出馬仙，但又和他們請神后被精靈控制不同，依然以你的意識為主。我算是知道你為什么敢說能勝過我了。對上悟透死生之道，如今已是深不可測的李前輩，我甘拜下風！”
“從今天起，一絕頂就要變成兩絕頂了！”
這是張之維對蘇越的投桃報李，以自己的名聲作為代價，將蘇越推到異人界最強者之一的位置上。
雖然他們是以治療陳朵為條件讓蘇越幫助張楚嵐獲得冠軍，但華夏人的交往比起冷冰冰的生意，還在乎“情分”。
交情交情，情分就是這么交出來的。
蘇越隨手打出一拳，拳風浩蕩，如壓路機過境，三丈之內草木不存。
“龔慶死后，全性的幾個頭頭似乎察覺不妙，先一步下山了，只剩下些臭魚爛蝦。”
張之維隨手一擊雷法，擊穿三顆至少需要三人合抱的老樹樹干，打出一大片焦黑的痕跡。
“無妨。此次只是為了打擊全性整體，并非針對那幾個人。有了這一次的戰果，想必接下來一段時間全性會平靜很多。沒有他們興風作浪，因為八奇技而引起的風波也會被控制在小范圍內。”
“那可不一定。”
蘇越搖頭，同時一聲怒吼，釋放出一圈靈力波。
這靈力波對地面和地上同時發起攻擊，將他周圍好多大樹和灌木叢倒拔而起，一片狼藉。
“我現在已經退出公司。等下山之后我會出手，掃平全性。”
“嗯？”
張之維一頓，再次亮起金光。如同火焰般的光芒照亮了天空，讓許多人看見這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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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我龍虎山祝你一臂之力？正一道的弟子遍布全國，耳目倒還靈通。”
“確實。我離開公司后不方便使用公司的力量，就拜托老天師了。”
蘇越也不推辭，對張之維點頭致謝。
“無妨，只是小事。”
張之維回以微笑。
……
兩人在林中大戰了十多分鐘，將一大片山林摧毀。
被深埋在數米下的巖石土壤露出，一顆又一顆需要數人合抱的松樟被推翻，半人高的大青石被擊碎。
兩人交過手的地方就好像被炮火洗地一樣，遍地狼藉。
很難想象這是人類徒手能做到的事情。
等兩人再次出現的時候，老天師嘴角處殘留著血跡，而蘇越的褲子也變得破破爛爛，腳上還沒穿鞋。
看老天師這樣子，王靄、風正豪和呂慈心頭一動，而陸瑾和張靈玉卻露出擔憂的神情，連忙問道。
“老天師！您沒事兒吧？”
“師傅！”
“咳咳。我拼盡全力，勉強將封印壓了回去。”
老天師裝作虛弱的樣子，還咳了幾聲。
“師傅！”
張靈玉立刻給老天師遞上天師府的療傷藥，讓他一飲而盡。
喝下這藥，老天師的臉色立刻紅潤了一些。
他緩了口氣，對張靈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