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繁枝搖了搖頭，“不是。”
陳然了然道：“那就是擔心歌曲銷量了！”
他說完見張繁枝沒作聲，顯然是猜中了，現在反正能擔心的就這兩件事，并不難猜。
“你又不是第一次發新歌，怎么還會緊張？”陳然笑著問道。
“我沒緊張。”張繁枝面無表情的否認。
陳然可不相信她的話，自顧自的說道：“我猜猜看，是不是因為現在網上聲勢太大，所以才怕成績不理想？”
宣傳的時候聲勢太高，如果成績反差太大，估計很多人都會受不住。
“不是。”張繁枝輕輕搖頭，他說了一部分，卻只是小部分原因，她頓了片刻，看了看陳然，這才說道：“怕讓人失望。”
其實成績怎么樣，張繁枝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大家都這么看好，反而讓她有點患得患失起來了。
這其實很不像張繁枝的脾氣。
可人都是會變的。
陶琳和小琴跟著她離開繁星，來做了這樣一個小工作室，這是件挺賭的事兒，哪怕是因為感情，也算是用感情投資了。
因為她現在人氣很恐怖，在這種名氣影響下，兩人對她的新歌期待極高。
如果成績不好，她們得多失望？
有時候別人過多的期待，對當事人來說也是一種壓力。
陳然聽到這兒，神色微微一愣，她說的怕讓人失望，包含的人可多了，陶琳，小琴，杜清，張如意，還有歌迷，甚至于他陳然。
說到底還是因為現在她名氣很大，又是抓住她第一首自創作的歌曲來宣傳，把這個期待點放大，張繁枝整個人被裹挾住，壓力自然就大了。
陳然本來想說歌真的挺好聽，配上現在的名氣，成績肯定不會差，但是說出來又會無形給她施加壓力，只能換一種說法。
“沒有人敢保證自己寫的歌一定會受歡迎，而且你這還是第一首歌，咱們算算樂壇里面的創作人，他們寫的第一首歌都是奇奇怪怪的，沒幾個紅火的。”
陳然自顧自的著，可完了就感覺有點不對勁，轉頭發現張繁枝就盯著他看。
才恍然想起自己寫給張繁枝的《最初的夢想》就是第一首歌，他用這話來安慰人，也忒不合適了，陳然輕咳一聲說道：“這不用看我，我不一樣的。”
是不一樣，別人是絞盡腦汁的寫，他直接逮住地球上的歌抄，都是經過市場考驗的，不紅才奇怪。
可他這話出口，見到張繁枝擰著眉頭神色更奇怪，陳然想了想才發現自己說法有問題，成了自夸去了。
陳然頓時覺得自己嘴笨，平時跟電視臺說話精成什么樣，現在卻說不清楚。
“不是，我意思是那不是我寫的第一首歌，我第一首歌也很難聽。”
他忙解釋一句。
張繁枝撇了撇嘴，哦了一聲，看樣子是不肯相信。
“害……”
陳然不知道怎么說，有點哭笑不得，明明是想安慰她兩句，怎么就成自己自賣自夸了。
老實說，這些歌都是抄過來的，拿來賺錢或者給枝枝唱可以，讓他用來自夸，還真沒這個臉啊。
見陳然有點手足無措想解釋的樣兒，張繁枝輕吐一口氣，心情是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