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寧澤身邊沒帶幾個人,在南成勢力范圍內走動,運用系統功能策反對方將領成為自己人非常簡單。
他能直觀看到某些忠誠度極低的存在,不需要走任何彎路,非常精準地對這些目標展開攻勢,直接把對方轉化為自己人,變成埋伏在敵方陣營的關鍵棋子,在重要時刻起到關鍵作用!
敵方沒有寧澤這種作弊能力,很難看穿身邊人的心思和他對勢力的忠誠度,甚至身邊存在已背叛的將領,也未必知道。
事實上,長青縣那邊的狀況一致。
寧澤在長青縣最初只有那么幾個借著商會隱蔽的地下工作人員,之前“降妖”,休息幾天時間內,就是憑借一對眼睛找到部分可策反的人物,暗中將其納入己方勢力,然后關鍵時刻身穿黑衣執行寧澤的命令。
在縣令府邸突然出現,還有通知管學虎手下的,都是被寧澤策反,配合地下工作人員行動的原南成將士。正因為這些人對本地極度熟悉,又有地下工作人員以及商會全力協助,任務完成之后才能迅速脫逃,無影無蹤。
這就是寧澤的殺手锏,看似表面什么也沒做,純粹“抓妖”,其實趁人不備策反,用對方的人對付他們自己。
這個戰術是寧澤很久以前玩游戲機霸王大陸的基本操作,直接勸降敵方忠誠低的武將,然后讓他們自己打自己的,反正消磨的都是對方武將和兵力,自己只要兵力就吃瓜看戲。
任何勢力內部都不可能鐵板一塊,總有一些不得勢或者被排擠、不如意的將領,只要有空隙就能得手!
陶竟被寧澤策反,陣營轉換之后,便以華國勢力身份思考,輕聲詢問:“王爺,您到這邊應該不是單純抓妖那么簡單吧?有需要末將做的,盡管吩咐!”
寧澤對他還是很放心的,有60多的忠誠度,而且順利轉變陣營就是自己人。當下說道:“孤到此處自有計劃,不過需要一些人手,必須信得過。明面上孤不插手任何事情,降妖之后便往其他縣城繼續布局,在此期間需要你鼎力相助!”
“王爺要我做些什么?”陶竟說道,“末將手中可用之人不多,只有少許心腹。身邊倒是有幾個朋友,或許能夠說服,讓他們一同投入王爺麾下。只是……”
“只是其中一人名喚蒲虎,雖與我相交甚厚,卻有些迂腐愚忠,未必愿意投靠王爺!”陶竟露出擔憂之色,“最麻煩的是,我若叫上其他幾位,卻不叫他,他也會不請自來,恐怕到時難以收場……”
“哦?”寧澤稍微想了一下,“這個蒲虎可有弱點?”
陶竟仔細思索,隨后回答:“蒲虎家中有一老母,因患疾病長年臥床,求醫數載未能治愈。蒲虎格外孝順,若以其母作為要挾,定然順從。只是身為朋友,若行此事日后無顏相見!”
寧澤聞言微微點頭,低頭思索片刻詢問陶竟:“若孤能夠醫治蒲母,可能以此為條件,使得蒲虎臣服?”
陶竟先是一愣,而后驚喜:“對啊!王爺法力通天,區區病癥算得了什么?末將竟然沒有想到這層。若王爺治愈蒲母,以蒲虎性格,必會報答王爺大恩,又有身邊朋友相勸,轉投王爺機會很大!”
“既然如此,你便安排下去,找個時間、找個由頭讓他們過來見孤,千萬不要驚動他人,免得引起注意。”
“王爺放心,末將省得。”
縣令劉從直并不知道酒樓發生的事情,他怎么都想不到,寧澤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輕松策反陶竟。
很快高臺建起,香案、貢品,一應降妖所需全部齊備。
劉從直派人請寧澤登臺,當著全縣百姓的面降妖除魔。
寧澤便復制在長青縣那邊的表演,利用系統功能、自己熟悉的化學知識,唬得雞肇縣上上下下全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