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學虎心說看吧,這有什么危險?剛才那人就是故意挑撥,還好沒有終極。于是笑著還禮:“縣尊太客氣了,在下受不起!”
“大家同為南成官員,應該的!何況管兄為長青縣城防減輕很多壓力。”邊士育笑道,“請進,宴席已經準備妥當,就差管兄!”
“請!”管學虎帶著親信進入會客廳,與邊士育等人一起落座。
邊士育坐在主位,兩側是其他官員。管學虎坐在武將一側,身邊都是長青縣比較有身份地位的將領。
宴席之上邊士育與其他官員頻頻敬酒,管學虎及其親信喝了不少,逐漸卸下防御。
酒至半酣,邊士育見管學虎已有醉態,其親信也都微醉,感覺時機成熟。突然翻臉,將酒杯用力丟到地上。
聽到信號,埋伏在外的三百縣兵立刻行動,先將守在門外的管學虎隨從拿下,同時沖入廳內,迅速包圍管學虎和他的親信。
旁邊武將也都各自拔出武器,迅速將其圍住。
管學虎一臉懵逼,搖搖晃晃站起身來:“縣尊這是何意?”
邊士育厲聲叱道:“你與白朝信背叛南成,還有臉問?今日本縣就要拿下叛賊,送往皇城交由陛下處置!”
“誤會!”管學虎慌忙喊道,“我與白兄并未背叛南成,也沒有投靠寧澤!若非我來,長青縣早已落入寧澤手中!”
“休要胡言亂語,騙不得本縣!”邊士育道,“若你二人沒有投靠寧澤,背叛南成,為何聽從寧澤命令強奪縣內城防?為何寧澤離開,你還留在此處繼續掌控,白朝信卻隨寧澤一起行動?”
“縣尊聽我解釋!”管學虎慌忙說道,“請各位暫收兵器,管某絕對沒有背叛南成。我與白兄是為防止寧澤奪取縣城……”
“不必言語蠱惑,這些話還是留著到陛下面前慢慢說吧!看陛下信不信你。拿下!”邊士育一聲令下,三百縣兵在多名武將帶領下逐漸縮小包圍圈。
身邊親信趕緊圍住管學虎,將他保護起來,阻止縣兵捉拿他們的首領。
雙方展開對峙,刀劍交加。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陣陣驚呼:“走水了!走水了!”
緊接著濃煙密布,火光四起。
“怎么回事?!”邊士育嚇一跳,大聲問道。
“稟縣尊,外面不知何人放火!”
話音未落,有人急匆匆跑進來,很是慌張:“縣尊,出大事了!府外出現大批黑衣人,一路殺盡府邸,勢不可擋!他們都在喊讓縣尊趕緊放了管學虎!”
“什么?!”邊士育轉頭瞪向管學虎,“逆賊,你還有何話說?”
管學虎懵了:“什、什么黑衣人?胡說!是誰陷害于我?”
“事到如今還敢狡辯?”邊士育怒道,“方才還想著生擒,將你送往皇城讓陛下發落,如今看來留你不得!來人,將此逆賊當場誅殺!”
“喏!”縣尉帶著縣兵包圍上去。
管學虎親信壓力倍增,在這種情況下沒辦法留手,于是大喊:“跟他們拼了!!”
看樣子沒辦法善了,這些親信被逼急了,當然以命相搏。
管學虎并不想跟邊士育拼命,只是面對縣尉毫不留情的攻勢,總不能讓對方殺死自己,于是拼盡全力戰斗,希望殺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