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管學虎、白朝信確實沒有投靠寧澤,也有可能他們受寧澤指示,故意引誘自己出城。
一旦出城中了陷阱,自己丟掉性命事小,閩江郡城落入寧澤事大。
猶豫之間,忽然有人來報:“城東、城西有水伯和不知名妖物暗處徘徊,被我方斥候發現。”
丁弼聽到這話,頓時眉頭豎起:“好啊!寧澤果然心懷不軌,管學虎、白朝信此舉,只為誘我出城,欲加謀害。若我遇害,他二人便會配合寧澤攻入城內,別出城門也會有妖物闖入。若寧澤并無他念,何須安排妖物暗中徘徊待命?”
親信聞言贊同:“府尊所言極是!依我之見,李伯魚、虞仲喆之死事有蹊蹺,哪有這么巧的事情,偏偏此二人遇害,管學虎,白朝信立刻掌握兵權,定是寧澤買通此二人,要其配合奪城!”
丁弼點頭,當即沖城門外等回復的管學虎喊道:“本府已經看穿爾等計策,你與白朝信欲助寧澤奪城,想騙本府出城害之!這等手段,怎能讓本府中計?”
管學虎聽到這話感覺極其冤枉:“府尊疑我二人也是應當,但我二人并未背叛南成,也從沒有投靠寧澤的想法。府尊若不信,我二人即刻帶兵與寧澤作戰,只是寧澤法力高強,將士精銳,還需府尊出兵相助。”
“你覺得呢?”丁弼聽到這話,轉頭詢問親信。
親信想了想,小聲回答:“不排除管學虎、白朝信以此自證的可能性,只是寧澤并未表現出任何敵對之意,真要主動攻擊,此事一發不可收拾。況且不排除對方串通做假戲,引誘我軍出城。”
“嗯~的確如此!”丁弼有些頭痛,“若此二人確實沒有背叛,一心證明自身,主動向寧澤展開攻勢,一來挑起戰端,將陷我方于不義。二來未必打得過寧澤,甚至將我等拖入泥潭。只是不予理會又可能傷到忠義之心。若此二人已經投靠寧澤,一切都是寧澤的計劃,有可能導致全軍覆沒,閩江城落入華國手中,本府難以向陛下交代,就算死了也不瞑目!”
“府尊,誤會事小守城事大!”親信提醒,“府尊的職責是守土衛疆,確保閩江郡萬無一失。若管學虎、白朝信并未投敵,應該理解您的難處。稍微受點委屈也是應該的。”
“可萬一他們并未投敵,也不能坐視不理,看著他們挑起戰斗,被寧澤消滅!”丁弼皺眉,“本府于心不安。”
“主動挑起與寧澤的沖突,恐怕難以善了。”親信說道,“何況一打起來,惹怒寧澤也難收場。萬一寧澤收拾掉管學虎、白朝信余怒未消,全力攻城,我等未必扛得住,也不一定支撐到國師前來支援!”
“有道理!那本府左右為難,總不能開門放寧澤進來吧?”
“當然不行!”親信想了想,“既不能主動挑釁寧澤,也不能過于相信管學虎、白朝信,既然這樣,只能調走此二人,讓他們從沖突中提前離開。既化解兩難局面,又能確保安全。”
“你的意思是……”
“府尊可以告知管學虎,他們要想證實清白,不用向寧澤主動挑戰,而是帶兵繞城而走,往南奔赴長青縣。寧澤要對話可以,到城下與府尊見面,不必開啟城門,確保對方不能輕易攻入。然后好言相勸,使其退走!”
丁弼聞言點頭:“此言甚善!”
當即按照親信提議,向城下管學虎喊話。
管學虎聽完之后,稍微想想好像有些道理。其實主動挑戰寧澤是很危險的事情,他們也不希望如此。聽起來丁弼的建議相對靠譜,于是接受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