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如何是好?”
“你去!趕緊將虞仲喆、李伯魚的家眷交到城門處,讓他們出城。”丁弼下令,“先看看寧澤什么反應,還有,立刻飛鴿傳書送往塢寶郡,向陛下報告此事,請求國師前來相助!”
“喏!”
手下趕緊安排,沒多久虞仲喆、李伯魚的家眷都被帶到城門處,丁弼也來到城門上面。
看到丁弼,管學虎、白朝信趕緊上前。
“府尊,屬下之前送出密信一封,將崇峪洞情況詳細告知。”管學虎搖頭說道,“為何府尊沒有任何指示?如今寧澤就在后方,極度危險,我等應當如何應對?請府尊示下!”
“你說有密信送出,本官卻未收到。”丁弼俯視下方,“可有憑證?”
“信鴿已經送出,是屬下親自寫的密信,也是屬下親自將信綁好,看著它飛出。”
管學虎道,“府尊仔細詢問城內將士,總會找到的!”
“本官沒那工夫!”丁弼回應,“何況養鴿隊從未出錯,真有密信早該出現在本官手中。本官至今未見,說明密信本不存在!”
“府尊,我二人敢以性命擔保!”管學虎、白朝信異口同聲。
“先不說這個,”丁弼擺擺手,“本官不能確定你二人是否投向寧澤,有所圖謀。不如這樣,寧澤派鳥妖入城尋找虞仲喆、李伯魚家眷,人就在城門,本官將他們放出。你們兩人先將家眷送到寧澤面前,看他如何處理。如果寧澤真的只為虞仲喆、李伯魚家眷,處理完此事,自然掉頭離開。你二人送走寧澤,再來匯報。若寧澤不走,反而帶兵來攻,你二人就在城外拖住對方,證明自己!”
“府尊,我二人何德何能,哪里拖得住寧澤?”管學虎、白朝信面露苦色。
“言盡于此,你二人好自為之!”丁弼下令,“先退兩里之外,家眷即刻送出。”
還要退后兩里等著?
被懷疑的管學虎、白朝信趕到特別郁悶。
可是別無選擇,只好帶隊后退兩里之外乖乖等著。
等他們退后,丁弼打開城門放虞仲喆、李伯魚家人出來。
家眷都是懵的,突然聽到這種悲痛消息,實在不敢相信。
來到城外見到管學虎、白朝信,倒是認得出他們,趕緊上前問話,確定真相。
管學虎、白朝信不敢說謊,但對他們也不能講太多,至少上頭制定的計劃無法告訴他們,同時也擔心家眷知道真相找寧澤拼命,可能引起寧澤不悅,直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