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嘆道:“司馬軍師命我守住邢臺,棄城而逃,便是違背軍令!軍師執法極嚴,違令者殺無赦。爾等或能保住性命,本官這可腦袋怕是交代了!”
文武官員面面相覷,倒是沒有反駁。
確實,張藝若不戰而逃,一來違反軍令,二來有失體統,以司馬法的執法力度,掉腦袋是肯定的。
可是不跑,就憑城內五千老弱殘兵,寧澤軍隊殺過來后,同樣守不住城。
一旦城破,不還是掉腦袋?
橫豎都是死,張藝夠倒霉的。
商議許久沒有結論,暫且散會。
張藝回到家中,心事重重。
妻子元氏見了,上前問道:“夫君為何悶悶不樂?”
張藝嘆一口氣,將眼下局勢如實告知。
元氏想了想,對他說道:“即然兩邊都是死路,夫君何必死守氣節?與其抵抗禍及家人,不如開門獻城,投靠華國!”
張藝聞言皺眉:“如此一來,本官便是梁國罪人,得萬世罵名!”
“梁國勝,則夫君為罪人!然夫君即死,也不得賢名。”元氏說道,“華國勝,則夫君為功臣。何來萬世罵名?”
“這……”張藝聞言心里一動。
元氏繼續說道:“夫君覺得當今天下,誰人擋得住那位寧神仙?以人力抵擋仙人,與螳臂當車何異?”
張藝當即沖著元氏拱手拜道:“夫人一席話,頓開茅塞!本官當順應天時,身為邢臺太守,當以百姓為念!寧神仙以仙人之姿現世,我等凡人豈可螳臂當車?”
當即回到官署,再度召集城內文武,宣布投降之事。
城內文武都是張藝一手提把,自然惟命是從,無人反對。
寧澤拿下郭煒、董瀚、蕭齊、孔瀾四員大將,率領大軍浩浩蕩蕩殺向邢臺郡。
來到邢臺郡西側,就見城門大開,邢臺太守率領城內文武在城外等候,數千老弱殘兵列陣。
寧澤心說,對方這點兵力,難道還想拼死抵抗?
當下轉頭以眼神示意杜威。
杜威會意,縱馬出陣,手提銀蛇矛大聲喊道:“華國驃騎將軍杜威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張藝被杜威的吼聲嚇到,趕緊騎馬上前,恭敬施禮:“將軍,莫要沖動!下官乃是邢臺太守張藝,聽聞丹陽王領兵前來,特率城內文武相迎獻城,愿向王爺臣服!”
“哦?”寧澤騎著絕影,帶馬蟬佩來到陣前,“爾等皆愿投降?”
“王爺神仙般的人物,下官哪敢以卵擊石?”張藝急忙回答。
“哼!郭煒、董瀚、蕭齊、孔瀾四將不是你派來的?”杜威冷聲喝道。
張藝慌忙回答:“司馬法命下官出兵,哪敢不從?”
“你是真心投降?”寧澤問道。
張藝連連點頭:“我等真心投降,愿為王爺效力!”
說音落下,寧澤便見對方所屬勢力產生變化,由梁國轉為華國。
于是點頭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張太守做出明智之舉,絕不會為今天的選擇而后悔!”
“多謝王爺!”張藝松了口氣,寧澤這么說,代表接受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