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軍師屬實不知情!其中必有誤會!”
“是么?曹平和宜訓,孤可以肯定兩人是你們南成細作,不用否定!他們都說受了馮喬指示,還會有錯?”
宜訓就是那個賊曹。
使者額頭冒汗,其實他也知道這兩人是己方細作,真有點說不清楚。但還是努力勸說寧澤:“王爺,請您暫且息怒,容我等調查清楚!若真是我方疏忽,必定給您一個滿意交待!”
疏忽?還真會講話。這么大的事情,就用疏忽二字帶過去了?
寧澤瞇眼說道:“那好!孤就給你們七天時間,若是七日之后沒有交代,大軍必定殺向塢寶郡,當面與馮喬對質!”
“王爺,七日太少,外臣趕路都來不及!”使者慌忙說道,“多寬限些時間,十二日如何?”
“十日,莫要廢話!”寧澤冷聲道。
“好!十日便十日!”使者道,“這信和供詞,能否……”
“你拿回去讓馮喬看,看他有什么好說的!”寧澤輕哼,“總之十日之后,華國大軍必定再度攻城!”
寧澤軍暫時退到承德郡城附近,安營扎寨。
使者帶著書信和供詞,急匆匆回到塢寶郡,向馬健和馮喬報告。
朝堂之上,馬健皺眉問道:“這曹平和宜訓,真是軍師部下?”
馮喬點了點頭:“此二人的確是臣之下屬,一直潛伏于汐州。只是,臣并未下令,讓他們刺殺耿志!”
“這封書信如何解釋?”馬健疑惑問道,“朕看著,確實是軍師筆跡。”
馮喬拿著書信,仔細看很久,搖頭說道:“筆跡可以模仿,臣從未寫過這封書信,必是中了他人挑撥之計,有人故意挑起華國與我南成戰事!”
“軍師,可否取出您的墨寶,與之進行對照?”楊昭問道。
馮喬當即點頭:“堂上便有剛批完的公文。”
于是楊昭取來公文與書信進行對照,其他文武大臣紛紛過來查看。
仔細看完,楊昭拱手對馬健說道:“陛下,字跡雖然相似,并非出自一人之手!臣可以斷定,這封書信不是軍師所寫!”
“當真?”馬健忙問。
“臣敢以性命相保!”楊昭大聲回答,“必是有人故意陷害,欲讓我國再度陷入戰火!”
馮喬感激地與楊昭對視一眼,對馬健說道:“陛下,我國現狀不利于戰,臣怎會輕易挑釁寧澤,引起戰禍?此事對南成,對臣而言都無益處。”
“既然不是軍師,那會是誰?”馬健皺眉,“此人能否模仿軍師筆跡,又知道曹平、宜訓是軍師部下,莫非是軍師身邊熟悉之人?”
馮喬搖頭道:“臣以為,此人并非南成人士,也不是臣身邊之人。怕是他國謀臣所行詭計!”
“除了華國與朕,便是唐牛、陸驄,軍師覺得此乃何人所為?”
“唐牛無謀,臣能想到的只有司馬法!”馮喬肯定回答,“此人最為狡詐,而且能力出眾。有可能截獲我方情報,故而加以利用。一旦華國與南成開戰,可同時削弱兩國戰力,而他隔岸觀火,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