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寧澤面帶笑容,好像很溫和的模樣,劉理知道這樣的人反而不好對付。
而且傳聞中,寧澤是個神仙般的人物,上天入地幾乎無所不能。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以法術讀懂自己的心思。
深吸一口氣,恭敬說道:“外臣奉命前來,特獻一船南成名產,請王爺笑納!”
“哦,這么客氣?”寧澤笑道,“莫非有所求?”
“使節往來,自有禮數!”劉理不卑不亢。
“既如此,孤便笑納了!”寧澤哈哈一笑,“來人,前去清點使者帶來的禮物。”
馬上有人過來,接了劉理遞過來的清單,迅速出城趕往港口。
交出清單之后,寧澤讓劉理入座,命人擺上酒宴。
宴席之上,劉理起身說道:“多謝王爺厚情款待!外臣奉命到此,替陛下帶了幾句話。”
“哦?馬健有什么話要跟孤說?”寧澤笑問。
“陛下有言,諸侯紛爭,百姓受苦!近年來各方勢力征戰不休,天下百姓哀嚎遍野,實是不忍!王爺興兵至此,可曾想過百姓之苦?”
寧澤聞言一笑,還未開口,旁邊褚文秀說道:“荒謬!若非馬健派兵劫掠江州邊境,怎會輕啟戰端?”
“這位是……?”劉理看向褚文秀,一臉疑問。
“華國光祿卿褚文秀!”褚文秀抱拳回應。
“原來是褚光祿!”劉理拱手,“嘗聞華國廣招女官,未曾想女子能做光祿卿,佩服佩服!褚光祿方才之言,外臣覺得不對!”
“哦?哪里不對?”褚文秀冷聲問道。
“褚光祿將兩國交戰之責推給我方,豈不知在此之前,雙方連年征戰,究竟是誰之過如何說得清?這劫掠之術,也是王爺始創!”
寧澤摸著胡子微微笑著,并不開口。
褚文秀道:“既然使者說到這里,本官便與你理論理論!敢問使者,偽帝馬健自稱南成皇帝,這個南成從何而來?”
“大成分崩離析,皇室晦暗。陛下為了天下蒼生,一力擔起大成江山社稷!”劉理回答。
“哦!你說大成皇室晦暗?我華國沅熙女皇本為大成公主,正統皇室!要承襲大成江山,有馬健何事?”褚文秀大聲問道。
劉理笑道:“自古以來,從未聞女子為皇坐江山。此為牝雞司晨也!”
“自古以來,也未聞女子不得為皇坐江山!”褚文秀道,“使者若能找出哪位先皇有此禁令,本官甘拜下風!”
“這……”劉理被噎了一下,馬上回答,“自古以來男人坐江山,此乃綱常倫理!”
“綱常倫理可有禁女子登基?”
“這……”
“沅熙陛下乃正統皇室血脈,馬健區區賤民,也敢大言不慚,竟欲謀奪我大成江山?!”褚文秀厲聲呵斥。
劉理面紅耳赤,竟然不知如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