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看著妻子們,感覺到她們情緒的低落,開口說道:“言家之事已經查明!確實是司馬法委派言家到這邊打探各種情報,同時尋找機會對付你們,尤其是元香!”
這點早已知曉,劉元香輕嘆一聲。
寧澤繼續說道:“至于言芳……”
聽到這個名字妻子們目光瞬間集中。雖說對她頗為失望,覺得被她騙了。可心中還是蠻復雜的。
妻子們的心思寧澤非常清楚,所以不賣關子:“經過審問,證實言喻所言非虛!言芳只知道言家投靠司馬法,為其效力,其他事情與她無關。因為言芳與你們意外相遇并且相識,處得還算不錯。言喻便利用這個機會,通過言芳的貼身丫鬟六喜實施他的計劃。”
聽到這話,妻子們面面相覷,臉色稍微看看一些。
楚美人也松一口氣,她一直為之前交往之中沒能識破言芳而自責,也差點懷疑自己,為什么一個細節都抓不住。
事實證明,言芳確實沒有演戲,也沒有欺騙她們。她是真不知道劉元香等人的身份,也就是說那段時間是出于真心來往,并且成為朋友。只不過被言喻利用。
言喻就是言芳的父親,也就是言老爺。
他跟言平是堂兄弟。
“這么說,整件事情跟她無關?”劉元香臉色恢復一些,急忙問道。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關系。”寧澤聳肩,“畢竟言家投靠司馬法,為司馬法做事,言芳也是知情。她也知道言家回到這邊,為的就是司馬法的任務。只是在這件事上,并不知情!”
這么一說,妻子們心里的疙瘩就落地了。
原來之前的言芳并非演戲,大家來往時不知道彼此身份,相遇相識純粹巧合,當然展現出真性情。她邀請劉元香過府,還有這次事件,是因為身邊丫鬟六喜聽從言喻吩咐,所以才會引發。
“那言家……如何處置?”劉元香心里疙瘩消失,抬頭詢問丈夫。
“你想問的是言芳吧?”寧澤看穿她的心思,“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你們跟她相處,都是走了心的。只是言家投靠司馬法,為他效力。而且這次言喻確確實實企圖對你不利,不可能放過!言芳一開始就知道言家投靠司馬法,也知道來元郡是為司馬法效力。即便這次是被利用,也改變不了整件事情的性質!言家危害華國安全,尤其是對你出手,便是死罪!”
“我想見見言芳!”劉元香道,“想要跟她當面說幾句話。”
“那就見唄!”寧澤并不阻止。
劉元香來到女牢,到關押言芳的房間。
見她過來,言芳趕緊上前,隔著牢籠直接跪下,惶恐求情:“陛下、陛下!我真沒有騙你!之前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也從沒有傷害你們的念頭。之前來往都是出于真心!”
“朕已經了解整件事情!”劉元香上前一步,“你們言家投靠司馬法,來到元郡為他做事,這點你是知道的!”
言芳眼神一黯:“是!這點沒辦法否認。陛下要處決我們父女,我無話可說。但是言家上下近百口人,許多都是不知情的!父親決意投靠梁國,他們有什么權力反對?相處這些時日,我知道陛下正如傳言那般仁義,因此乞求陛下,我愿與父親一起承擔責任,請您莫要株連,放過言家無辜之人!”
“企圖謀害陛下,本就是誅九族的重罪!”宓妍皺眉說道。
“我知道!”言芳嘆息一聲,“可是他們對陛下毫無危害,也為參與其中。陛下仁德,求您網開一面!言芳雖死無憾!”
楚美人看著言芳苦苦哀求的模樣,只為言家部分人求情,并沒有借著之前的友誼為自己開脫,心里一動。
她還是之前認識那個言芳,并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