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會怕嗎?”宓妍站起身,走到武器架拿起自己的鋸齒刀,“他們若敢夜襲,就要死在我的刀下!”
見勸不動宓妍,女兵護衛長無奈,只能陪在身邊一起等待。
眼看太陽漸漸下山,就要完全消失。
女兵護衛長嘆道:“將軍,看吧!賊寇怎會有信譽?那婁曲逃回山中,肯定躲起來了。說不定正在謀劃如何攻擊我軍!咱們還是早做打算。”
宓妍看看快要完全落下的太陽,也是有些失望,因此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咱們趕緊出發,趁著夜幕來臨之前多走些路。”
“是!”女兵護衛長立刻招呼女兵,準備啟程。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嘈雜的聲音,好像很多人說話,并且朝這邊過來。
女兵護衛長急忙下令,將所有士兵集合起來,嚴陣以待。
聲音越來越近,不多時便見數千山賊浩浩蕩蕩往這邊走來,領頭正是婁曲。
“列陣!”女兵護衛長擔心對方不懷好意,立刻下達命令,讓士兵進入防御陣型。
宓妍也手提鋸齒刀,站在虎籠旁邊。
看到這個陣勢,婁曲下令山賊部隊暫時停下,單獨跑到前面跪下,扯著嗓子喊道:“娘誒!孩兒帶著兄弟們回來啦!”
后面數千山賊猶豫一下,也都跟上來,在婁曲后面按次序跪倒,大聲齊呼:“娘——!!”
宓妍臊得滿臉通紅,趕緊上前說道:“亂喊什么?!”
“就是,你們亂喊什么?!”婁曲急忙回頭,沖山賊們嚷道,“老子喊娘,你們不用喊!”
“可是大哥,您自己說的。”后面有人說道,“您的娘就是我們的娘!”
“閉嘴!”婁曲瞪他一眼,心說不會看眼色嗎?轉過頭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娘親!兄弟們不懂事,您別介意!”
“不要喊我娘親!”宓妍急道。
“哦,母親!孩兒帶著兄弟們投靠您,以后您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婁曲笑道。
“你真的是不要臉!我怎么可能收你做義子?”宓妍雖然嫁給寧澤,自己還沒生孩子,哪里有被人喊娘親的心理準備?何況對方還大自己九歲,比自己爹就小六歲而已。
婁曲聽她這么說,馬上笑道:“怎么能是義子呢?當然不能!娘啊!您是我親娘,我是您親兒子!”
宓妍更加無語,對方不要臉的程度,實在超過自己想象:“別胡說了!你們愿意棄暗投明是好事,我可以帶大家去見夫君。或許他會給大家安排一個身份,至少比作山賊要強。你們能夠下山,說明不是自愿做賊,當兵吃糧也比現在強。這樣吧!天色已晚,你們到前面距離此處五里位置安營扎寨,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隨我趕路!提醒你們,最好不要生出歹心,否則我這鋸齒刀絕不留情!”
“娘親,看您說的!”婁曲笑道,“做兒子的哪能對娘親生出歹意?能做娘親還有我爹的兒子,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我是您親兒子,這些都是我的兄弟,也就是您的晚輩。誰要敢對您不敬,兒子第一個繞不過他!”
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