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笑道:“不知閣下來到此處,有何貴干?”
“稟中郎!”余松回答,“元州方平、漢州鄭馥無故攻打丞州,吳使君遇害,丹陽、金沙、岷山被奪,如今只剩大庚苦苦支撐,故而奉命求援,希望寧中郎派兵相救。”
“哦?”寧澤問道,“可我聽聞吳使君領兵攻打苗郡被方平擊潰。才有元、漢兩州兵馬攻打丞州之事。”
余松愣了一秒,拱手回應:“寧中郎消息靈通,確實如此!此乃吳使君過錯,與丞州百姓無關。還望寧中郎念在同鄉之情,出兵救援!”
“我雖出身丞州,如今卻是沅熙公主帳下軍師,”寧澤回答,“況且丞州非我管轄,豈能插手?”
“寧中郎,”余松趕緊說道,“方平、鄭馥得到丞州,必定北上。唇寒齒亡,這個道理您應該明白。若是元、漢兵馬聯合陸驄三路夾攻,如何敵之?救丞州便是自保!”
“嗯~有點道理。”寧澤微微點頭。
見他意動,余松繼續說道:“若軍師出兵援助,愿讓金沙、岷山二郡,丞州與中郎守望相助,聽從調遣!”
寧澤聞言笑道:“要本軍師出兵不難,只需答應一個要求!”
“愿聞其詳!”
“本軍師手下人才短缺,需要閣下這種能言善辯之士。”寧澤問道,“閣下有此才能,必受重用!待南下之時,本軍師需要有人坐鎮丞州,不知意下如何?”
余松吃了一驚,寧澤的意思是讓自己坐鎮丞州,管理一州之地嗎?
心中瞬間想法不斷,心臟狂跳。
他本就被迫聽命杜威,忠誠度不高。求得援軍還好,若是不能成功,就準備棄之不管,轉投其他勢力自保。
突然被寧澤招攬,還許下這樣的承諾,有些不敢置信:“寧中郎說笑了!”
“本軍師非常誠懇!”寧澤說道,“閣下能在萬軍之中突圍來到華郡求援,確實能力不凡。本軍師手下正缺人才,求賢若渴,可細細考慮。”
余松低頭思索片刻,迅速一躬到底:“在下本為劉太守謀士,誰料杜威殺死太守,脅迫我等臣服。今得寧中郎賞識,愿投入麾下為您效命!”
眼看余松所屬陣營從杜威變成劉元香軍,忠誠度轉為69點。寧澤哈哈大笑,上前將他扶起:“能得閣下相助,澤之幸也!余先生,本軍師這就出兵丞州,待拿下丞州之地,便上書朝廷,推舉先生為丞州刺史,總掌一州之地!”
“愿效死命!”余松感激不已,“寧中郎,其實在下此次求援,本欲引中郎出兵對抗云、漢二州,扶助杜威打下基業......”
“不必說了,”寧澤擺手笑道,“本軍師猜得到。不過是以金州兵馬擋住云、漢二州,趁勢而為!”
余松吃驚抬頭:“軍師竟然一語道破在下計策,實在佩服!”
“我就是愛瞎琢磨,”寧澤回答,“凡事想得比較多,各種可能性都會推算。你跟我說說這個杜威,他是怎么樣的人?為何這人能夠當著你們的面將兩郡太守殺死?”
“軍師如何得知?”余松更是吃驚,心說我可沒說杜威殺死兩郡太守這話,怎么你就知道了?
寧澤的情報系統可不是開玩笑的,余松抵達之前就有飛鴿傳書過來,將丞州消息送達。
只是丞州被元漢二州兵馬控制,情報員暫且不敢動作太大,也不能輕舉妄動,傳回的消息有限。
余松趕緊將杜威的情況詳細告知。
聽完之后,寧澤有些驚訝:“此人竟然如此勇猛?”
“杜威確實一身虎膽,武藝超群!”余松說道,“若非如此,我等也不會聽其號令。若是丞州兵馬如臂所指,怕是元漢二州兵馬也奈何不得!不過依我所見,杜威野心不大,對割據稱雄之事興趣寥寥,一心只想報仇!若中郎能出兵為其報仇,只需稍施手段便能使其歸入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