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文帝大方、胸懷寬廣。順帝吝嗇、過于小氣。”寧澤輕哼,“本來與周丞相交好,覺得輔佐順帝才對,如今看來是想錯了!”
“寧軍師此言差矣!”賈宏現在基本確定,寧澤才是這里的掌權者,否則鬧這么大,沅熙公主劉元香還有太守梁騰都不吱聲,下面文武官員也沒反應,一個郡丞不可能這般囂張。看來劉元香也是個傀儡,情報不足害人啊!趕緊換上笑臉,“順帝胸懷寬廣,絕非文帝能比!此番皆是誤會。”
“哦?我可看不到順帝的誠意!”寧澤轉向謝宗,冷冷說道,“百金就想打發本軍師,還要讓這家伙接手本軍師辛辛苦苦打下的金州七郡?分明欺我太甚!本軍師要與陸驄聯合,發兵攻打周羥!”
“息怒!息怒!”賈宏心說這跟想好的不一樣,本以為面對劉元香這個背負仁義之名的公主,可以占據主動,逼得對方服軟。可是沒想到,劉元香在這里只是傀儡,真正掌權的竟然是個年輕氣盛、脾氣暴躁的寧澤,而且好像極為貪財,偏偏陸驄那邊先來一步,送來重金賄賂。這下麻煩了,拿仁義之名壓迫寧澤根本沒用,萬一他們真的出兵,與陸驄包抄合擊,必定帶來巨大麻煩。
陸驄本身不好對付,再來一個被少將軍稱作狼王的寧澤,簡直難以想象!
見使者氣勢瞬間被反壓過去,知道實情的華郡文武官員全都不吭聲,默默看著。
“寧軍師,”賈宏好不容易安撫寧澤,小聲說道,“既然軍師與丞相有舊,其間必有誤會。不如這樣,請軍師攜沅熙公主、梁太守還有諸位受賞官員,隨臣前往皇城面見陛下。陛下素來大方,必有重賞。何況有丞相在,虧待不了軍師!陸驄出的那點小錢不算什么。幾位隨我出發,先謝使君完成交接,如何?
“梁中郎!”寧澤轉頭說道,“從今日起華郡便為金州首府,我等請謝使君坐鎮華郡。”
“這......”梁騰臉色劇變,心說你在搞什么?
劉元香也是愣住,這是要把金州拱手讓人?
謝宗沒想到如此容易,面露喜色。
只是寧澤轉向賈宏繼續說道:“謝使君先留下,暫且輔佐公主處理金州事務。麻煩使者返回皇城,代我向周丞相問好。告訴周丞相,本軍師在金州等待一月。若一個月內丞相送來令我滿意的賞賜,本軍師二話不說,立刻帶著公主殿下與諸位將軍前往皇都。若是一月之內沒有令本軍師滿意的答復,本軍師不介意與陸驄聯合,留下官印官服,還有隨行禮物,趕緊走吧!”
“寧軍師,聽我一言!”賈宏心說不能就這樣離開,“你要什么賞賜,陛下都不會吝嗇,只需......”
“只需你立刻回城,向陛下和周丞相報告!”寧澤打斷他的話,“作為誠意,謝使君即刻上任,在華郡做金州刺史,你們也要給出誠意,別讓本軍師失望!來人,送使者!”
“寧軍師——!”賈宏還想再說,卻被寧澤派人架出官署。
等到賈宏被送走,寧澤轉向謝宗:“謝使君,從今日起你留在華郡,處理金州大小事務。”
“寧軍師......”謝宗苦著臉開口。
“陛下封我典軍中郎將,你可得改口了!”寧澤說道。
“是、是!”單獨被留在這里謝宗不敢太囂張,只能服軟,“寧中郎,在下覺得潼郡乃是金州重心之城,應當.......”
“少廢話!金州是我打下來的,這里一切都是我說了算!”寧澤拍拍他的肩膀,“以后謝使君就在華郡辦公,我會給你安排手下還有護衛。在華郡,首先要聽我的!就算你是金州刺史也一樣。然后,公主乃是本軍師主公,而且貴為皇族,她的話你必須聽。再然后梁太守,不對!梁中郎是華郡掌權者。他現在也是堂堂中郎將,總不能聽你的對吧?這可是順帝親自封的官。金州所有事務都要先跟我們三個稟報,然后再下決定。你也不用太擔心,輔佐你的人會處理好的。”
謝宗臉色很難看:“寧軍......中、寧中郎!我這不是成了傀儡嗎?”
“對啊!不然你想插手我的地盤?敢伸手砍你腦袋信不信!”寧澤怒目直視。
謝宗嚇得蜷成一團,瑟瑟發抖。
堂上文武官員全都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