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是說,即使眼下未能接納軍師身為男子,與主公心中所喜為女子自相矛盾的事實,但你我還是要等待,不能搶這正妻之位,難保哪天主公想通了,身為公主總不能當個偏房。”楚美人笑道。
“原來如此!”宓妍恍然大悟,“可是要等到什么時候?末將都這把年紀了......”
在這個朝代,十八歲已經算遲了。畢竟大部分都十五六成婚,當上父母,有的十二三歲就結婚了,宓妍這樣的再拖下去肯定有人說閑話,到二十歲還不嫁出去,就成別人嘴里的“老姑娘”了。
楚美人看向宓妍,微微一笑。
劉元香對宓妍這樣直爽的性格也是覺得有趣,于是笑道:“宓將軍如此愁嫁,不如本宮先娶你為妻,待到何時想通了接納軍師,便將宓將軍當做嫁妝送過去,如何?”
“啊?”宓妍一臉茫然。
楚美人掩嘴輕笑。
“不可不可!主公與宓妍皆為女子,豈能成婚?宓妍已經許給軍師,此事萬萬不行!”
聽到這話,劉元香與楚美人對視一眼,差點笑出聲來。
這個女將憨憨的,跟她開玩笑都當真。
劉元香甚至覺得,真把她娶了也挺有趣。
三人把話說清,其實就是劉元香告知楚美人與宓妍,讓她們必須等待。什么時候她能將喜歡女性的心理徹底改變,完全接納男子,可以與寧澤堂堂正正在一起的時候,才允許兩人以偏房身份進門。
楚美人倒是不覺得有問題,畢竟父親楚洵本就不會同意,需要時間慢慢說服。
宓妍就比較不樂意,覺得自己都十八歲了,這么大年紀一直拖著不像話。只是跟公主搶正妻之位肯定不行,何況人家還是主公。
以她那樣的身份,能接納自己都不錯了。兩人身份云泥之別,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整個金州掌權者;一個只是街頭賣藝的民女。
無奈之下只能答應,同時思索如何讓劉元香盡早改變心態,從喜歡女人轉為可以接受男人。她越早接受軍師,自己也能越早嫁過去。
三人私下商議,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下午劉元香來到寧府,當面對寧澤說道:“軍師,本宮想將宓將軍留在身邊做個護衛將軍,可愿割舍?”
寧澤瞬間看透她的意圖,不過是想將宓妍調離自己身邊,省得天天看到她作為護衛貼身保護,讓劉元香看了吃醋,心里會不舒服。
卻沒說破,微笑回答:“能夠做主公身邊護衛將軍,是宓妍的福分。主公身邊有美人、宓妍一文一武,即使下官出征在外也能放心。”
見他果斷答應,劉元香還是比較高興的:“既然軍師答應,此事便定下來!明日便將宓妍調到本宮身邊。”
“此事主公決定便可!”寧澤說道,“昨夜主公中途離開,還有重要話題未曾說完。不如與下官再討論討論?”
劉元香想起昨天被他抱住的畫面,正準備搖頭拒絕,突然小蝶的聲音響起,有些急切:“公主!軍師!外面有人來報,說是文帝使者抵達城內要見公主,有文帝手書一封請公主親拆!”
“文帝?”劉元香聞言一驚,急忙詢問寧澤,“軍師,劉德為何派使者前來?”
寧澤聞言思索,隨后笑道:“主公拿下金州七郡,今非昔比。想必除了文帝劉德,順帝劉賢亦會派使者前來拉攏我方。”
“如何應對?”劉元香趕緊問道。
“見招拆招!”寧澤掀開被子下床。
“你要作甚?”劉元香忙問。
“自然是隨主公見見文帝使者!”
“軍師病體初愈,需要休息。”
“事關重大,不可輕忽!”寧澤回答,“主公先行一步,下官很快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