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周使君,一切皆因這件寶物而起!”寧澤嘆道。
“說了這么多,究竟是何寶物?”
“麒麟玉璽!”
“什么?!”周羥“騰”地站起身來,不敢置信直瞪寧澤,“你、你剛才說什么?”
寧澤面無表情,拱手說道:“府尊日前剿賊,擒獲賊首楊彥心腹尤達,從此人身上搜出麒麟玉璽,因此遭禍!孫瑯安插耳目,得知此事后襲擊我軍,殺死府尊奪走玉璽。我軍損失慘重,督郵好不容易收攏數千兵馬,無力復仇。武多郡太守趙平為奪麒麟玉璽,領兵攻打孫瑯。潼郡太守李桐圖謀玉璽,以借兵為督郵報仇之名,趁趙平孫瑯夜戰之時發動奇襲。李桐殺死趙平、孫瑯,被孫瑯手下暗殺,三路兵馬混戰盡滅。麒麟玉璽乃是天子象征,只是如今陛下駕崩,國無君王。督郵覺得周使君乃世之英雄,必能護住麒麟玉璽,尋得明君輔佐朝綱。故而命下官前來,商議獻寶之事!”
“哦?梁督郵為何不自留玉璽?四郡太守打的不都是這個主意?”周羥問道。
“正是因為麒麟玉璽,督郵痛失父親,華郡兵馬損失慘重。也是因為麒麟玉璽,四郡太守盡皆殞命!再者,督郵并無逐鹿天下之心,留此寶物自取其禍。此寶唯英雄方能持之,故而督郵命我前來!”
“嗯~”周羥閉目思考,伸手輕捻胡須,“世之英雄?武庫令是捧我,還是要害我?”
“周使君此言何意?”
“我若得麒麟玉璽,諸侯必出兵相奪!屆時,便為天下之敵!”周羥瞇起眼睛笑道。
“既然周使君不愿做天下之敵,澤請告辭!”寧澤轉身要走。
周羥趕緊喊住:“武庫令要往何處去?”
“將此寶獻于不怕為天下之敵的英雄!”寧澤頭也不回徑直向外走去。
只是到了門口,外面唐牛出現,堵住去路:“站住!”
“唐將軍為何攔我?”寧澤問道。
“你即來獻寶,交出麒麟玉璽再走!”唐牛目光冷冷凝視。
“周使君怕為天下之敵,唐將軍何必如此?”寧澤微笑。
“留下玉璽,或者死!”唐牛唰地拔出幽魂斬。
“麒麟玉璽如此重要,下官孤身一人前來,怎么可能帶在身上?”寧澤毫無反應,面帶笑容伸出右手食指將面前的幽魂斬摁下去,“要是路上被人搶走,豈不有負所托?”
“阿牛,不可無理!”周羥大聲呵斥,隨后說道,“武庫令何必著急,進來細談!”
“周使君想要玉璽,下官便與您當面商議;若是周使君不想要,下官還得盡快找到另外一位英雄......”
“這皇城之內除了家父,還有誰是英雄?”唐牛冷哼,“于天下為敵?你當我怕不怕?”
“阿牛!”周羥微微皺眉,再度呵斥一聲。
唐牛馬上恭恭敬敬退到旁邊。
“武庫令不妨進來,咱們坐下細談!”
“既然周使君盛情邀請,下官便不客氣了!”寧澤微笑著看一眼唐牛,轉身大搖大擺回到殿內,毫不客氣地坐到旁邊。
“來人,好酒好菜招待武庫令!”周羥一聲令下,馬上有人準備食物。
唐牛坐到寧澤對面,警惕地看著他。
隨便吃了一些,周羥見寧澤不開口,終于忍不住:“武庫令,麒麟玉璽乃是天子之物,凡夫俗子留在身上只會招來禍患。此物對我無用,卻是大成另立新帝必備之物。國不可一日無君,我欲推昌平王為帝,輔佐大成萬世之基。此璽現在何處?只要武庫令獻上玉璽,日后昌平王登基,你便是頭號功臣,功名利祿享之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