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咱們的關系,私下里就不用如此正式!”梁楷說道,“咱們年紀相仿,直接叫我梁兄弟,我也喊你寧兄弟,如何?”
智力有60點,還是會思考的。
寧澤看著他微笑,梁楷是想籠絡自己,避免出現投靠他人的情況。只是華郡已經被人偷家,梁家基礎都沒了,現在不管說什么,回去之后情況完全改變。
想到這兒便回答道:“好啊!大公子不嫌棄的話,咱們私下就以兄弟相稱。”
“好!寧兄弟,那么......”梁楷剛要繼續說話,突然聽到外面士卒喊話,“武庫令,有人拿著一捆竹簡,說是找你有事!”
“竹簡?莫非是周鴛?”梁楷站起身來。
“可能吧?”寧澤并不意外,朝外面喊道,“請他進來!”
“等等!”梁楷急忙打量四周,然后快速跑到沐浴間,拉下草簾躲藏起來。
“你干嘛?”寧澤無語。
“噓~”梁楷輕聲回應,“當我不在。”
“......”寧澤無奈,笑著搖搖頭。
過了一會兒,營長外面有人進來,手里果然拿著孫子兵法抄本。
只是出現在眼前的竟然不是周鴛,而是他的父親,也就是梁州刺史周羥。
此時的周羥換掉黃金鎖子甲,穿著一襲平民百姓常見的麻布衣,頭上帶個斗笠擋住臉,守衛士兵還真想不到這人會是大名鼎鼎的梁州刺史。
寧澤也嚇一跳,按照他的計劃,應該是周鴛過來才對,怎么會這樣呢?
趕緊起身相迎,施了一禮急忙說道:“寧澤拜見周使君!”
使君是對刺史的尊稱。
“噓~”周羥做個壓低聲音的動作,笑著走到寧澤面前,輕聲對他說道,“本官偷偷過來的,若被梁太守知道我在私會他的下屬,怕是心中不悅。”
知道你還來?話說我后面躲著一個梁楷呢!
當下壓低聲音:“下官不過是華郡一名不入流的文人,周使君到來,實在令我慌亂!”
“哦?我可看不出你有任何慌亂的樣子。”周羥仔細打量寧澤,然后將孫子兵法抄本遞過來,“這是今日陣前,你送給我兒周鴛之物?”
“是!”寧澤拱手回答。
“上面記載文字,為何本官一個不識?”
“哦?”寧澤接過兵法抄本看一眼,心說我故意給了漢化版的,本來是想讓周鴛過來,繼續增進感情,提升羈絆。誰想到你這個當爹的代替他來了?當下拱手說道,“下官拿錯了,真是抱歉!這是下官幼時游學,在異域學會的他國文字。很抱歉!請周使君稍待,下官立刻去拿正本!”
說話間,趕緊轉身到桌案處換了另外一捆竹簡,取來遞給周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