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境內流民都召集過來?他想做什么?”梁春眼中流露怒意,“讓流民聚集于郡城,傳揚出去豈不毀我名譽?”
“父親息怒!”梁騰趕緊安撫,然后問道,“武庫令哪來那么多錢?”
“對啊!賞賜下去的錢,根本不夠。”梁春也覺得疑惑。
“稟主公、稟少主!武庫令到主簿那邊領了三千金,說是打造兵器費用,結果卻用這筆錢買糧食,用作召集流民......”
“反了他了!”梁春怒意更甚,“毛熹,給我帶人拿下武庫令!”
“父親休要動怒,”梁騰慌忙攔住,“此時離半月之期尚早......”
“那小子挪用三千金蓄養流民,明顯有反意!看來根本沒想打造武器,也知道半月之內不能完成。這是要孤注一擲啊!”梁春豎著眉毛,“現在不將他拿下,還等華郡亂起來不成?”
“可是我覺得,武庫令不是有野心的人!”梁騰說道,“其中必有緣故。”
“明目張膽拿三千金去召集流民,完全不打算打造武器。你覺得他有心完成任務嗎?難道不覺得他怕事后追責,所以提前準備嗎?”梁春冷聲說道,“野心這種東西,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出來的!”
“這......”梁騰啞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主公、少主!”毛熹表情頗為古怪,“其實那個......”
“什么?”
“稟主公,其實我覺得武庫令并無反意。雖然做事奇怪,似乎又有他的道理。而且,今日下午陸陸續續有兵器運來......”
“嗯?”聽到這話,梁春疑惑問道,“哪來的兵器?武庫不是沒開工嗎?”
“兵器從何而來?”梁騰也好奇詢問。
“好像是城內富商豪紳捐贈,”毛熹回答,“今日共得長弓800張、長槍900、刀盾2400,甲胄50、皮甲1000。武庫令手中有個名單,記下所有捐贈者的名字與物資數量。”
梁家父子四目相對,眼中都是驚訝。
“父親,看來武庫令有他自己的想法,的確不是消極怠工。只是換一種方式完成任務!”梁騰輕聲說道,“自皇帝詔令下來,富商豪紳蓄養私兵實屬正常,只是捐贈兵器防具卻是罕見,怕是武庫令許下什么承諾......”
“我看他是要造反!”梁春手指輕輕點著桌案,“私自結交城內富商豪紳,召集境內流民,誰給他的權利?這件事非同小可,看來要多派人手盯著他,但有異動直接拿下!”
“父親,不如明日讓我親自過去問清楚整件事情!”梁騰說道,“若他真有異心,到時我會親自動手!”
“嗯!還有,不能讓流民聚集到華郡,你知道華郡流民有多少嗎?一旦集結作亂,比龐麗山山賊更加危險!”梁春嚴肅說道,“傳令下去,各縣城必須阻止流民,不能踏入華郡一步!”
“父親,”梁騰想了想,“我覺得先不要急,待明日見了武庫令,當面問清楚之后再做決定不遲。反正流民也不是一兩日便能過來的。”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