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聽后哈哈大笑，“沒錯，所以，我剛剛也就沒問，你之前都說的那么清楚了，我也沒必要問。”
向陽補了一句，“我這個人，也許非常的渺小，在咱們這個國家里，頂多算是十幾億個中的一個，但我想的是做些有意義的事兒，至于額外的，我能拿的我拿，該我得的我得，歸根結底我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李洋啪的拍了向陽肩膀一下，“你小子，說的好像我沒良心似的！這片子還不是我拍的嘛！你知道我的，我經歷了什么，房子都賣了，老婆都跑了！”
向陽點點頭，“我知道，所以，這個獎，我更不能要，要是你拿了，我雖然之前說了那話，可我也不會阻止你。”
說到此處，二人一陣沉默。
“來一根兒。”
“嗯。”
向陽送上一根春城，又給李洋點上。
兩根煙柱繚繞，兩個人都沒有看著對方。
許久之后，兩根煙只剩下煙屁了。
李洋打破了沉默，“陽子，你小子絕對不光是這個吧？”
向陽沒說話，把煙掐了。
李洋接著也掐了，笑道：“陽子，我現在絕對的確定，你小子絕對不是第二個傻根。”
向陽能說什么呢？
“我他媽從來沒想過做第二個傻根！”
說完，兩人相視大笑。
剛剛手抖，也可能是興奮的。
……
結束了威尼斯電影節。
《盲山》這部電影，除了向陽的那個馬斯楚安尼獎之外，并無任何的斬獲。
其實，有一件事讓譚倬有些不明白。
自己是女主角，為什么這個新銳獎卻給了向陽呢？
這并非是嫉妒，她非常的確定這一點。
難道是自己的表演還不好嗎？
或者，李洋導演跟她講過這樣的話，“你的表演還是太過稚嫩，但這種稚嫩是這部電影需要的，白雪梅本來就是出社會沒多久的女大學生。”
本來自己也不是專業演員，這應該就是答案了吧。
她自然也是非常的震驚于向陽的舉動，可又沒什么機會表達什么。
離開威尼斯，李洋則是去了法國，譚倬很意外，因為她看不到李洋臉上有任何生氣的神情。
這個導演到底在想什么呢？
但這確實是一件好事，于是乎，譚倬也就沒有在意。
如此，回來的飛機，她跟向陽一起乘坐的。
飛機上，她想說些什么，但是……向陽睡著了。
譚倬以前并沒有坐過飛機，她以前真的不知道飛機是有很大噪音的，而且，起飛跟降落，確實也很顛簸。
這樣也能睡著嗎？
譚倬擁有一雙如小鹿般的眼睛，她的心也有時候像小鹿一樣。
她多少明白了，向陽恐怕知道自己有許多話想那個他說。
那就讓他就這么睡吧。
直到飛機降落在京城的機場。
“很意外呀，沒有記者圍堵我。”
“哈哈……你這個家伙，還真的這么想？”
“譚姐，我本來合計著自己能享受一下大明星的待遇呢。”
“陽子，你可算了吧，我才不信你會這樣想。”
“這……開玩笑被識破了，還是很尷尬的。”
“哈哈哈……”
兩個人一起走的時候，向陽會開開玩笑，譚倬也自然笑的很開心。
其實，向陽他多少明白，比如在威尼斯的電影院，自己的腿為什么會碰到譚倬的小腿。
他知道譚姐對自己心里面至少是有感激之情的。
就這么的走著，出了通道，然后。。。